心想事情应该没问题了。
“想必炜儿做了什么事,而你又为了什么求助与我,你应该很清楚的,而你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在告诉我。”丁夔转过身,看向暨景一脸平静。“我不应该帮你?”
暨景继续维持平静,没有解释什么。
“你说你家徒儿中毒了,明知道那毒是炜儿下的,却还对炜儿呵护备至,你说我该相信你什么?”
丁夔微笑地说着,这些事情与他可没有半点关系,而走那一趟不过是个‘交’易罢了,但对那个矫情的炜儿,丁夔实在不想多做评论,而且她要玩的也不是自己。
“你无需相信我什么。”暨景不想说,也不想狡辩。
“也对,反正那是你的事情,不过只是苦了那么姑娘。“丁夔那里看不出来暨景心中所想。
“从来都是低贱之人才会有无妄之灾,而那些人死了也没人在意,自然成了最无辜的人了。”丁夔谈笑风生地说着,似乎只是说着玩,轻松的语气令暨景侧目。
“你这样说是侮辱!”暨景愤愤不平,居然这样侮辱华白凝是个低贱之人!
“究竟谁在侮辱谁,你应该很清楚。”丁夔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这样一个毫不相识之人都觉得暨景做得有违常理,难道他自己会不明白。
“你那个徒儿好像也跟着你三四年了吧,没想到你如此绝情,连她的生死都不顾。”
暨景这次求助于丁夔,充分说明暨景还是紧张那位姑娘的,但他做出来的行为却让丁夔看不过去,尤其是处处迁就炜儿。
暨景冷笑,看向丁夔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看来丁师爷把的来历是查得一清二楚了。”
看着丁夔斯文俊意的脸,暨景清楚他的确有这样的能耐,但也明白有些东西经过岁月他很难追查了。
“彼此彼此。”丁夔没有要隐瞒什么,反而给了肯定的答复。“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前辈亲自说明。”
丁夔扬起嘴角,不是不相信探子的回报,但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需要本人亲自说个清楚。
暨景笑而不语,听这说法,他应该查到了什么,却不确定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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