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聊得愉快的四人其实风起云涌。不一会儿,两位男子就坐不住了,起身说四处走走。炜儿她们没有意见,留她们姐妹两谈谈心也是不错的。
“炜儿,听说柳公子命人送来了东西。”烟虹屏退一旁奴仆,留下两人在厅里。
炜儿眸子看向烟虹,淡淡笑了,但眸子中去有着一道寒光。
“这些事情怎能劳烦姐姐相告,这些交给下人来就好了。”
炜儿虽是笑着,却给烟虹一种警告的意味,警告她最好闭上嘴巴,别以为身份高一点就多管闲事。
“炜儿……”烟虹顿了顿,但有些东西烟虹还是要说,因为她实在看不惯,就算今日多管闲事也要说出来。
“姐姐觉得对柳公子你还是要懂得分寸的,而且……”烟虹不知该不该说,但就是因为此事炜儿才会来到这里的,事关重大要懂得避嫌才是。“王府那边也听到了些风声,传言这些东西真的……”
“姐姐真是多心了。”
不想再听她叨叨絮絮的所谓道理了,炜儿索性打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站在上风,而谁才是要好好反省的人。
“其实传言这些东西相信在义父的帮助下一定会压下去的,怎么说义父都是有官位的,也有这样的经验,就像姐姐那次不是也处理得很好吗。看看姐夫现在都是姐姐的乘龙快婿了,又有谁敢说些什么。”
炜儿狠狠在伤口上撒盐,动作是如此的温柔,看似是无心之举却句句都是尖利的剪刀。
烟虹霎时间惨白了一张脸,不再说话,也不敢再说话了。
“对不起姐姐,炜儿……炜儿不该提起的。”见她痛苦难堪,炜儿微微牵起唇角,却不让谁看见,有的是一脸的怯意。
艰难地摇摇头,烟虹是真的说不出口了,那伤口太疼也太明显。但那又能怪谁,那都是她抢回来的,而且是如此的不光彩。就算现在幸福得让人艳羡,也逃不过那名女子的责备。
炜儿淡淡地笑了,随之提出留下暨景的要求,烟虹勉强地笑了,同意了这个要求,也再没有什么要告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