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都没有的术法如何教得,下意识应道:“这是自己悟出来的。”
“我艹,你简直是妖孽啊,连术法都能自己创出来?”陈志明张开不大的眼珠,嘴里惊讶的大叫一声。
话语惊得众人一愣一愣,心中皆是明白,所谓创造术法,莫不是那些天下奇人才能办到的事情,而孔浩居然独自悟出一种,让八人如何不惊。
孔浩摇头,立在八人面前,捋了捋心思,抬起头说道:“这术法有前辈帮我……不说了,我要去万宝岛,就此作别……你们多多保重。”言罢,转身走向外头。
七人还未回神,听得孔浩的言词,心头各带念想,下意识的应道:
“保重!”
七人齐齐开口,十四只眼珠含着不舍之情紧盯缓缓消失的灰影,一股离愁环绕众人心头,浓浓滚滚挥之不开。
诸葛青灵不知何时换了青衫,越过七人的身影,追着孔浩的方向飞出。
快步行走在白石地板的灰衣孔浩,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别在送了。”
诸葛青灵摇头,陪着孔浩走着,只得少时,水灵灵的双眸浮起朦胧的雾气,薄唇微张道:“你是不是怕皇埔找你麻烦,不仅如此,还怕你手里的术法给我们带来祸害。”
孔浩点头应道:“你们小心一点金袍皇埔,实在不行就去三族战场,或者进迷雾之地,待得修为足够在回来,要是别人抓了你们可就麻烦了。”
诸葛青灵笑着说道:“你别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借给金袍皇埔三个熊胆他也不敢对我们出手,你还是快……”‘走’字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待得行到岛屿边缘,
孔浩深深的看着诸葛青灵,一抹热流冲上心头,猛然张开臂膀,紧紧的抱住跟前柔软的娇躯,手掌轻抚滑倒腰间的雪白,对与自己身高相差一个拳头的女子,柔声道:“我走了。”
夏季尾声的西边斜阳,含着淡淡的黄芒落在两人的身子,照耀出一抹入秋的微凉之感,两人静静相拥,影子缓缓拉长。
青衫女子等着腰间的双臂离开自身,才极为不舍的放开胸前的男子,任银光闪闪的泪花划过俏脸,依然带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默默的注视着渐渐离开的灰影。
那水哗哗双眸上的黑色睫毛许久不肯眨动,随着身影急速划破天际,直至消散不见时才转身而回,落下两串泪珠。
孔浩破风而行,收起心中一切念想,追着夕阳的身影不做任何停留。
九州圣地里,
金袍皇埔再次来到古铜色的镜子前,待得自己师尊的面皮浮现,着急的问道:“师尊,我遇见……遇见一种离奇的术法,比阴阳教的阴阳秘术更强。”
枯老的面皮一紧,沉喝道:“说甚么话!”末了,盯着自己的突地问道:“你的脸……”
皇埔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应道:“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我的脸就是被那小子弄的,他施展的术法能剥夺我的寿元,此等事件简直匪夷所思!”
老者面皮又是一变,惊骇的说出:“就是那头陀的弟子?你有没有擒下他。”
皇埔脸皮浮出尴尬,恭敬的应道:“师尊,我……我哪里是他敌手,若非他对弟子没有恶念,怕已经没机会再见师尊了。”
老者沉思少许,说道:“你去找皇长老,让他与你一同擒下那……”
皇埔截口道:“师尊,皇长老触犯终归,如今正在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