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不屑说道:“对敌人仁慈,便是把自己推向深渊。”言罢,身影一闪来到躺在地上的孔浩身边,抬起手臂,眼里含着怒意一掌拍出。
忽地,一道沉喝炸响:“够了!”黑袍老者的霎时拦下金袍皇埔,带走了孔浩,喝道:“你已经输了。”
金袍皇埔沉声道:“长老,怎么算我输?他已经昏死过去……”
黑袍老者抬头,深邃的瞳孔飘出失望的神采,转头看向众人,说出:“日后与沧州弟子和睦共处,别在说什么胡话,听明白了吗!”
黑袍老者的话语重重落在场中修士的心头,因孔浩胜出在先倒也无人反口,只是边上的金袍皇埔,眼睛眯成缝隙,恶狠狠的盯住老者。
负责大比的长老们转头望向皇长老,目中的神情非常明显,皇长老沉思少许,开口道:“此事就此作罢,拿到名次的弟子前往宝阁领取奖励。”说完身影消失。
场面一时间寂静起来,多数弟子带着不敢相信的心思离开,沧州弟子看了一眼黑袍老者,商量少时一同离去,待得行到半途,郭霜跟楚依依与众人分开。
楚依依找到金袍皇埔交谈之下,皇埔皮笑肉不笑的应下楚依依的话语,心头浮出淡淡的杀机。
而郭霜并未前往寒长老的住所,而是行到九州圣地的边缘,回头望了一眼宗门,冰冷的双眸浮出点点不舍,却是转身飞出。
行得百余里,一道苍老的身影拦住了她,寒长老脸上满是得意的神光,望着浑身冷然的郭霜,笑道:“这就走了吗。”
郭霜见得寒长老,浑身的灵气一涨,靓丽的黑发无风飞扬,眼看就要自爆之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吹来,淡漠的话语随之传来:“九州圣地有你此种长老,实乃不幸……”
言语回响在四方,寒长老的身躯陡然一紧,见得东边的虚空浮现一人,赶紧拜倒,惊恐的说道:“我该死,请宗主责罚。”
此人浑身摇摆犹如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让人看不清,只瞧得一抹白影飘在高空,他手掌一抬,话语传出:“交出九日弑神丹,回宗内面壁百年,饶你不死。”
寒长老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赶忙躬身送出解药,其后连番道谢,待得白衣男子挥手方才敢离开。
少时,此人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带走了面色冷冰冰的郭霜。
九州圣地内,
一处优雅的院落中,金袍皇埔盘坐在蒲团,在他跟前的桌子上有一面黄铜镜子,待得镜子闪出白芒皇埔突自起身,双眼紧盯镜子,急切说道:“弟子有一事不明。”
尺大的镜片浮出一张苍老的脸皮,条条横纹的面皮一抖,沉声道:“说。”
皇埔躬身问道:“方才弟子与一人拼斗,不知为何,往往到了关键之时,自己就陷入奇怪的幻境。”
话语落地,黄铜镜子猛然爆出刺目的白芒,其内老者脸皮上的神色瞬变,嘴唇张开说道:“那人是不是一名大汉!”
皇埔不知至尊为何如此激动,压下心头疑虑,应道:“是一位年轻的修士。”
镜子内的老者似乎在沉思,良久说道:“你如果不能把他抓住,就去宝阁找破镜灵符,与此人敌对时早先催动,量那头陀的秘术也奈何不了你。”末了再道:“若能抓到那人学得秘术更好。”
皇埔再次恭敬的施礼,待得镜子上的光芒消失,眼睛缓慢的眯起,尖锐的嘴巴微张,喃道:“原来是恶徒嗜血*头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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