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孔浩之外,全部跪伏在地,大长老通身散出惧怕之情,跪在地上的右腿无故打颤,待得仙域之人离开,支吾说道:“宗……宗主,我……”
“我不怪你,起来吧。”向天袖袍一挥,一股清风挂来,众人皆是站直身躯,多数弟子眼里尽是带着狂热之情望向东方的男子。
向天脑袋微扬,似在思索,三两个呼吸,方道:“裂天宗托付你了,需谨记宗门格言。”
大长老不敢置信的抬头,一双老眼渐渐被雾气侵蚀,胸膛激动的吐不出一丝声响。
小师妹突自斗胆问道:“大长老心术不正!这事万万使不得!”
二长老瞬间来到小师妹身边,喝道:“混账,说的甚么话!还不快向宗主赔罪。”
“我才不会向这么没担当的宗主赔罪。”小师妹冷喝一声,毫无惧意的望着向天。
孔浩深吸几口暖风,捋了捋心中思绪,朗声道:“裂天宗宗主,你知道沧州吗,可记得沧州有位柳姓女子。”
向天转头望去时,死寂的眼神透出点点星光,似乎蕴涵了一抹期待,少许挥挥袖袍,两人突自消失。
少时,
在裂天宗东面的殿宇,披着白衫的中年人问道:“放逐之地沧州吗,二十年前去过。”
孔浩闻言,开口问道:“前辈可是柳红的生父。”说着,摸出一张白纸递给向天。
周身死气沉沉的向天接过白纸一瞧,其上的画像与他有八分相似,亦是他二十年前的模样,那握着纸张的右臂轻轻抖动着,浑身不由迸出一抹波动,引得周边的空间似要燃烧起来。
孔浩脚步噔噔后退,眼里盖满了震惊之意,心道:“好强悍的波动,若靠得近怕是……”
许久许久,
向天问道:“这谁画的。”
“沧州,一位柳姓前辈。”孔浩并不确定此人到底是不是柳红的生父,话也不敢说得太满。
“沧州吗……”男子抬起头,雾气蒙蒙的眼珠陡然爆出光芒,光彩印在两人前方的虚空渐渐化出一抹景象。
高空中的画面内,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子,从天空跌落在沧州荒凉的大地中,将死之时却被一位靓丽的女子救下。
女子整日照顾着动弹不得的男子,美目中渐渐浮出一抹爱怜,心中亦是暗自生起了情意。
日光一晃而过,两人无忧无虑的在沧州游荡许久,白衣男子终有一日伤势痊愈,选择了月黑风高的夜晚独自离开,从此一去在也不复返……
哒……
一滴热气腾腾的泪珠落在地面,惊醒了孔浩,其顺势问出:“前辈,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吗。她们两人非常想念你。”
“两人?”二字另得向天情绪激动起来,身子一晃刹那抓住孔浩的肩头,捏得嘎嘎直响,片刻陡然松开手掌,嘴巴微张深吸几口冷风,说道:“你说她们两人……”
孔浩接口回道:“柳飘飘前辈是我师尊,柳红师姐是她女儿。”
“柳飘飘,她名为柳飘飘……”男子喃着,眼神缓慢的朦胧起来,突自仰天发出颠狂的嘶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片岛屿都能听闻数声悲凉悲戚的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自责,自责中还带着深深的歉意,歉意内又夹含着浓烈的不甘……
笑声足足响了十余次呼吸,震得孔浩心神颤抖,浑身泛起鸡皮,却不敢出声打扰。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