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真是英明的紧,说得好听是联手,其实是甘愿臣服在仙域的威名之下,这话还是说清楚一些。”
彭超话语刚落,三长老接口大喝:“混账弟子,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怎地说得出!”
彭超摇头讥笑数声,又自顾自的说出:“我大逆不道?对,我本就是如此,倘若老子修为高过尔等,想必你也不敢忤逆我的意愿!”
大长老盯着彭超,咧嘴笑道:“逆子彭超不听教诲,今日老夫把他逐出裂天宗,既然你不在是我宗弟子,在胡言乱语定斩不饶!”
彭超无所谓的回道:“逐出宗门,你也妄自尊大了,老子是宗主带入宗门的,你一句话就想废掉我裂天宗弟子的名头,就算当场灭了我,我也不会承认此事!”
大长老脸皮一阵变化,心间念头百起,转头看向裂天宗的弟子,说道:“我们裂天宗这几十年来,宗主大人何曾出现过,而裂天宗的修炼资源已快耗光,大片地界被人抢夺,老夫若不是为裂天宗着想,如何会与仙域联盟!”
此话说得好像看不起仙域,只有仙域三人明白大长老不过是为了自己脸面,倘若不服人心,裂天宗的弟子根本不会举荐他做宗主,于是仙域三人也不回话。
大长老冷喝数声,再道:“而宗门有些人,只想着颜面而弃宗派不顾,其中又以二长老为首,而弟子彭超与二长老感情颇深,两人安的甚么心思老夫自是懂得,一位即将入土,一名修炼有成,自然不管我等死活,我裂天宗弟子八万余人,老夫可不想背负此等臭名离世!”
末了,又道:“我等弟子若是对宗门还有念想便站到东边,千万别与那些臭人混为一潭污水祸害我裂天宗。”
大长老话语落地,大部分弟子纷纷站行东面,不多时,只剩下二十位弟子原地不动,这些都是二长老细心教导的修士,他们至死都不会抛下心中的尊严。
二长老望着空地上的二十名弟子,心间满满的自豪感,少时,突自朗声道:“你们一起去东方,别落人口舌。”
二十名弟子闻言身子不动,四十只通红的眼珠盯着二长老,浑身带着决然之意,此情另得二长老身子一凛,片刻间,稳住神魂沉喝道:“我以二长老的身份命令你们去东面!”
“二长老!”
“二长老!”
“二长老!”
数十道喊声齐齐作响,当头一位年轻弟子登时双膝跪在地上,双目带着泪花,猛地磕头!
咚咚咚三声,白色的额头撞碎坚硬的地面,印出一片鲜红的血迹,其后抬头深深注视二长老,眼神化为坚定,脚步迈出行向东方。
余下弟子皆是磕头行礼,咚咚之声回荡在寂静的白石广场,炙热的黄日化不开数十人身上的悲意,壮烈的场面犹如与亲人告别一般,甚至过之而无不及!只因此等弟子尽数是孤儿,二长老乃他们的再生父母,如此礼数当真受得。
此时此刻,边上还剩三人,孔浩望着此景,心头不是滋味,似有千般话语却无从开口。
壮汉彭超核桃大的双眼带着泪光,硕大的拳头握得嘎嘎作响,心间纵有豪情万丈,亦是吐不出一丝声响。
最为凄凉当属哭得眼泪如流水般的小师妹,其胸膛的白衣已湿透大片,印出其内的绯红,柔弱的娇躯不由颤抖起来,水汪汪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师尊,胸腔如同被人狠狠的打了三拳,浓郁的闷气拥堵其中,咽哽得喉咙低声咳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