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就不必了,记得把此术发扬光大,让无极海的杂碎记得我嗜血*头陀的名号便好!”大汉哈哈大笑,猛然两眼一翻,咚地一声跌在地上浑身再无声息。
传出秘法后,维持着心神的最后一口精气尽数吐出,怪就怪在小李让嗜血*头陀的情绪大起大落,一生猖狂无比的头陀被困许久,心头早有轻生之念想,如今兴奋之后,已不再留恋世间,投入天地温暖的怀抱中去了。
孔浩望着死去的嗜血*头陀,深深的拘礼,心中默念‘道友走好’。
小李哇哇大笑,一股令他不喜的心绪传出脑海,笑声中透着丝丝凄凉,却又含着一股悲愤。
待得小李啸声顿住,四周再无一丝声响,边上的众多罪人,一直默默的注视嗜血*头陀,心里皆是涌出一抹悲戚之情。
倘若他们不来裂天宗海域闹事,也不会被裂天宗宗主抓来困在这里,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腹中苦水犹如海浪翻滚不休。
少时,
方才与小李交谈的老者,开口说道:“小子,你可知仙域三国中有一宗门,其名为魂幡。”
此话惊得四方修士浑身刹那冻住,一人叫道:“你说的可是被仙域修士围剿的魂幡宗?”
“哼,仙域仙域,我艹他娘的仙域,阴阳教与我魂幡宗同样祸害世人,只不过我魂幡宗不愿附属于仙域,仙令一出,四海修士无不视我宗为仇敌,见之比杀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末了又道:“当时我还是个小修士,因天资不够没有学会炼制魂幡的术法,所以逃过劫难,如今……”
老者顿了顿,再道:“让老夫把此秘法教你,你需应下老夫一事。”
孔浩摇头道:“前辈所说之事,晚辈自然做不了,就算日后修为有成,也不能与仙域作对。”
“仙域有甚么好!你既不答应,老夫自不会说。”老者冷哼数声,不再言语。
闻声,孔浩捋了捋心头念想,突自往外走出,心道:“莫说什么魂幡之法,就算有惊天之术,让我与保护人类的仙域作对,岂不是把我推上不孝不义之路吗!”
老者见得孔浩离开,心头怒意冲冲,喝道:“你不懂仙域如何,阴阳教你可是知道?他们如此行事,无外便是仙域默许!”
孔浩闻声顿住身子,头也不会,冷冷说道:“前辈休要在言,仙域保四方修士安康,守住人族疆土不被外族侵犯,若没有仙域的庇护,天地虽大,却如何有得容身之所!”
老者登时愣住,他想不出孔浩为何会说等话语,莫非是心存大义之人,可,若心存正义应当灭了阴阳教,把仙域彻底推翻,让九州圣地统领人族岂不更好!
念头闪过,立马说道:“少年留步,老夫心胸狭隘,却也知苍穹下有九州圣地这片净土,老夫教你魂幡之法,你且答应把我魂宗冤情告知九州圣地即可。”
孔浩心头掂量一番,蓦然想起守城人的话语,想必沧州的师兄妹已进了九州圣地,总要去看看,帮此人带句话有何不可。
念想飘散时回道:“我能帮你带话,却无法承诺九州圣地会听我所言为你魂宗申冤。”
老者昏沉的双目陡然爆出精光,一股神识刺入孔浩脑海,开口道:“老夫信你,话到就行。”
待得老者把炼制魂幡的秘法送与孔浩,四方的修士纷纷激动起来,心中皆是未完成的遗憾,尽是请求孔浩帮忙。
可,孔浩已身上事物繁多却是尽数推开,其后走出石牢,一路上脑海一时间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