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幸福。”
太后皱眉,张了张嘴就要打断他。南宫无殇却又快一步接着道,“父皇一定记得,儿臣当日在白府门前宣读赐婚圣旨时曾在天下人面前发誓,此生只娶白云晞一人。除了她之外,宁王府不需要任何侧妃侍妾。”
“天下重诺,儿臣若信口起誓又随意毁诺,岂不是让天下都指着儿臣的脊梁骨骂?”
他睨皇帝一眼,继续慢条斯理道,“天下人耻笑儿臣不要紧,儿臣就是担心万一被人以己及人或及国,将来误会我南苍皆无视誓愿之辈,这可大大不利于我南苍江山稳固。”
眼神亮了亮,白云晞暗暗朝他竖起大拇指,她真服了他。明明一件屋檐小事,也能被他扯到国家大事甚至江山社稷的安危上头。
太后刚刚才平顺的怒气再次有剧烈迸发的征兆,秦清映毁了,因为皇帝偏袒,她不得不低头接纳白云晞进门。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眼睁睁心平气和地看着白云晞在宁王府如意快活。
冷哼一声,太后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这次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南宫无殇,“依宁王的意思,那就是哀家允诺的事可以随随便便背弃了?”
如此咄咄逼人的太后,实在深令人惊讶,因为无论何时太后在这些晚辈面前,都是谦和慈祥的一位长者。
南宫无殇并不惧她凌厉尖锐的质问,只淡淡道,“孙儿冒昧问太后一句,当年太后私下对丽妃玩笑口吻说这事时,可有凭证?我的意思是,除了人证外有没有留下纸质的书面证物?”
太后沉黑的脸,登时转为隐青,她冷眼盯着南宫无殇好半晌,才不太情愿地冷冷道,“没有,但……。”
南宫无殇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哪里还会容她扯什么理由,极快地打断她,接着道,“太后当年对丽妃所谓的允诺,一为玩笑口吻;二是私下之间;三并没有任何证物。”
“但是孙儿对白云晞所承诺的,却是公开场合以性命起誓,还有我亲笔签字画押的求婚书为证。”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颇为无奈地掠过太后,低声长叹,“孰车孰重,一目了然。”
所以,完全没有再争执下去的必要。
这个时候,就算皇帝有意偏颇太后也没办法。
太后与皇帝一时沉默下来,大概还在飞快转着脑子想对策。只不过,今天这事既然说开了,为了杜绝以后还有类似麻烦,南宫无殇当然打定主意要一次性解决这个隐患。
“父皇,当年我出宫独自建府时,丽妃担心儿臣年幼照顾不好自己,这才请旨出宫亲自照顾儿臣。如今儿臣已大婚,以后自有宁王妃妥帖照顾。丽妃离开父皇身边太久,也是时候该让她回宫里好好照顾父皇了。”
只要将丽妃撵回皇宫,作为丽妃娘家侄女的丁雨丁大姑娘,自然也不可能再厚着脸皮留在宁王府。
谁看不出南宫无殇这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就算看出来,就算太后或其他人心里不乐意,在南宫无殇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下,不管是谁,一时之间都难以找到合适的借口再硬将人留在宁王府。
皇帝沉默良久,才沉声道,“丽妃在宁王府照顾你多年,就算现在她功成身退,也需先问问她的意见才可。”
南宫无殇立即从善如流地附和,“父皇说得是,是儿臣考虑不周。丽妃离开皇宫多年,一时半刻回去只怕难以适应,儿臣该给些时间让她渐渐重新熟悉适应才是。”
至于丽妃愿不愿再回皇宫?
南宫无殇表示,丽妃的意愿从来不在他考虑之列。他现在只需考虑一个人的心情,那就是他的妻白云晞高兴与否。
这出冗长又暗藏无数目的的认亲宴,终于在日薄西山的时候结束了。
白云晞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心回到宁王府,却完全没有歇息的意思。
“还在想丽妃的事?”南宫无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她对面坐下心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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