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提着双刀怒狮一样奔进破落院子,一眼就瞧见少‘女’情动难控的娇羞模样……。
心,似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块‘肉’般猛地一痛。
眼眸光泽立时黯淡,他下意识撇开视线,硬从喉咙里挤出他努力粉饰平静的声音,“南宫,你先带她离开,这里‘交’给我。”
南宫无殇低头看了眼已经意识‘迷’糊的少‘女’,掠了掠扭头奔进屋的身影,心里喟叹一声,“好,那我先走了。”
声落,人影登时淡如空气,渺然无迹。
萧凉奔进屋子一看,也不知南宫无殇之前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除了绝对忠于秦清映那几个家奴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外,其余深受‘迷’情香影响的五个亡命徒,除了受点不轻不重的伤外,竟没有一人有‘性’命之忧。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五人受‘迷’情香影响此刻心智已失。只凭着身体本能需要,一个个喘着粗气如狼似虎的扑向没有受一丝伤的秦清映。
这本是她为白云晞准备的,结果现在她自己享受了。
萧凉将已经踏进去的‘腿’再缩了回来,就抱臂站在‘门’口,噙着邪恶残忍的笑意冷眼看着那几个亡命徒眨眼将秦清映身上衣裳扯烂……。
秦清映毕竟服过解‘药’,此刻她意识尚存。身上乍然遭受难以承担的重量,登时吓得大惊失‘色’,眼角瞄见萧凉,立即不管不顾的尖叫着向他求救,“萧郡王,求你救救我,快将他们杀了,快将他们杀了!”
“杀了?”萧凉勾‘唇’盯着她惊恐发白又‘交’织着情‘欲’‘潮’红的脸,笑得邪肆从容,“没有他们,你会难受,很难受,你真舍得让爷杀了他们!”
说罢,他转身。关上‘门’,但守在‘门’口并不离去。
里面,几乎同时传来凄厉夹着粗喘的各种声音。
“‘女’人,为了你,爷今天也算牺牲大了。”他扯下两团衣裳‘揉’了‘揉’塞进耳朵里,继续无奈嘀咕,“非‘逼’着爷毁了纯洁的心灵,在这听一群禽兽上演活‘春’宫,爷做人做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啊!”
嘴里说着抱怨,但他放空落在远处的目光,淡淡无奈里却夹着浓浓庆幸,还有几分庆幸下遮掩的浅浅温柔。
萧凉‘门’神一样在‘门’外站了一段时间,听着里面声息渐歇,他才冷哼一声。连看也不看里面一眼,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在他离去不久,有数名官差匆匆忙忙赶到了这里。
官差看清里面糜烂不堪的情景之后,一时既被刺‘激’到面红耳赤,很快又神情惶惶。
让全京城都震‘荡’不安的劫亲案,在短短两个时辰后即宣告破。
新娘白云晞在清白不保前幸运得救,但作为这件事的主谋——南苍国唯一的异姓郡主秦清映却意外落网。而且,还将她为白云晞准备的盛宴,一一承受个遍。
慈和宫里,太后看着奄奄一息木偶人一样躺着不会动的身影,只一眼,她便不忍的别过头,不敢再看。
秦清映没有被五个身强体壮的亡命徒折磨死,因为萧凉计算好时间,让她受尽凌辱却想死而不能死,这才通知官差去屋子。
此刻,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躺在‘床’榻上,如依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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