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另外两卫一人架着白子墨一边胳膊往围墙那边走,眼看不过两三丈距离就可跃上围墙离开此地。但是,就在这时,那摇曳灯笼火光后,有人突兀地吹起响哨,接着有人大声高喊,“来人,快来人,有人闯入。”
天浔愕然掠一眼那灯笼摇曳处,顾不得多想,戒备的速速打量四周一眼,立时掠到白子墨跟前护着要害,对同伴道,“快走。”
“走?”一声森厉冷哼自暗处冒出,冷笑桀桀,“你们将武昌候府当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天浔惊了惊,不是惊于这人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声,而是这人迅捷无比的身手。听他说话,刚才明明还在几丈开外,却在眨眼间,就掠到天浔他们身后,将去路堵死。
不能悄然将人救走,就只能凭实力硬痛了。
天浔环视四周一眼,除了已掠到他们身后堵住去路的横‘肉’大汉外,一声响哨已将无数隐卫召了过来。
只一会功夫,原本看着荒凉宽敞的院子居然就被隐卫影影卓卓的个头占满。有人声有火光,荒凉远去热闹替代。
“头,怎么办?”同伴架着面如金纸的白子墨,紧张盯着步步‘逼’近的隐卫。
天浔默了默,忽一把扯掉‘蒙’面的面巾,还从身上掏出一块象征身份的铁牌,就着火光晃动处高举,“我们是宁王府的‘侍’卫,无意‘乱’闯武昌候府,只为救人而来,此且人无罪无债于身,乃宁王殿下未来舅兄。”
“至于他昏‘迷’困此的前因后果,尔等主子自心知肚明。”他顿了顿,举着铁牌不动,声音略略提高,“我们无意与武昌候府动干戈,擅闯此间目的只为救人。如若尔等自愿放我们离去,日后追索因果,罪罚裁定之前自会加入考量。”
亮身份,论曲直讲大义许好处。天浔这么做,无非是想抢先一着让己方站于不败之地。
然而围困的众隐卫静默一瞬,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却不领情地桀桀冷笑,“什么狗屁因果考量,我只知道你们‘摸’黑擅闯武昌候府,是盗贼是不法之徒。”
绝口不提天浔亮明身份之事,只捡强闯一事强调。
天浔的心沉了沉,对方矢口否认他们身份,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算用武力留下他们;甚至,直接将他们当盗贼就地解决掉。
心情沉重,不过这种情况也早有预计,所以天浔依旧不慌不忙。只拧着眉,盯住那横‘肉’大汉,再道,“阁下可知这么做的后果?”
“你承担得起这后果?还是你家主人能承担这样的后果?”
将宁王十二卫全灭在这武昌候府小小院子?好大的口气。
“什么后果前果?”横‘肉’大汉瞪眼,一脸不屑的冷笑,“废话少说,想将人带出这院子?那就手上见真章。”
只听得“当”一声,他将背后大刀拔了出来,一言不发朝着天浔就凌厉劈去。
横‘肉’大汉是这群隐卫的首领,自然也看出天浔是十二卫的头头。
擒贼先擒王,这样的道理武夫也懂。
“弟兄们,给我上。”横‘肉’大汉挑了天浔作对象,同时还不忘给隐卫下命令对付其余人。
武昌候府的隐卫,在数量上绝对是十二卫三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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