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陷害她,好歹也将事情禀个全头全尾吧?
太后不‘露’喜怒扫了眼白云晞,“永嘉公主伤势如何?”
宫‘女’答,“据御医说,公主是突然被人从背后大力撞倒,肋骨及左手皆受到重创,得卧‘床’静养一段时间才知道能不能复原。”
有没有这么严重?
白云晞心里表示怀疑,这才知道她被人撞落仙叶河之后听到上面惊呼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永嘉公主?那里是她家未来亲小姑,分明是专业克她的小祸‘精’才对。
太后皱着眉头扫了眼白云晞,这会神态严肃中隐见戒备,一扫过后,又继续问宫‘女’,“有人确定是白姑娘撞到永嘉吗?”
白云晞玩味一笑,她一点也不觉得太后这么问是为了帮她“脱罪”,背后隐藏的目的才真正值得推敲。
宫‘女’垂目,语气迟疑,“按照公主的贴身‘侍’婢形容,应该就是眼前这位白姑娘。”
太后点了头,示意明白了。
白云晞一直合作的将自己当透明人,一声不吭站在下首等太后问完,再等太后发落。
太后让宫‘女’明禀的动机很明确,就是接着给她来第三个下马威的。
“白姑娘,刚才秋忆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白云晞道,“秋忆姑娘吐字清晰,句句抑扬顿挫,民‘女’之幸。”
太后默默扯了扯嘴角,忽略她话里明褒暗讽,只道,“那你对此事有什么话说?”
少‘女’撇了撇嘴角,明明心里早有定论要怎样“处置”她这个身份低微的商‘门’‘女’了,还搞什么表面公正。她压根不相信,仙叶河的事到现在才传到慈和宫。
太后既然早知道,却又偏当她的面再特意拎出来,不就是为了对付她。
不过,太后既然要做戏给机会她为自己正名,她不申诉一下,让太后后面的戏如何接着唱下去,“太后慈悲,民‘女’确实曾到过一个种满荷‘花’的大池子附近逗留。”她顿了顿,为了佩服太后,自然要将该上场的角都拉出来,“不过民‘女’并不知那是不是叫什么仙叶河,锦秀姑娘领民‘女’从哪来慈和宫,民‘女’自然紧跟。”
“不过说到有没有在那个河附近撞到公主,”她略顿,默然思索一瞬,神‘色’‘露’出困‘惑’,“说实在的,民‘女’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太后挑眉,“这话怎么说?”
白云晞静默,心里琢磨着该不该将有人暗中将她撞下去溺死这事实说。
想了一会,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竟有这事?”太后微微惊讶,若有所思沉默片刻,“秋忆,可听到消息抓到什么刺客没有?”
“禀太后,没有。”
太后抬眼看白云晞的眼神,随即便有些异样了。
“白姑娘,意外的事情谁也不希望它发生。”太后打量着她,语气出乎意料的意味深长,“但是,不管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既然发生了,就该踏踏实实承认。哀家最看不得,为了自己心安故意推卸责任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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