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锦秀苦笑一声,扶着白云晞,低低应道,“白姑娘是太后的客人。”
“刚才喊刺客的人,是你吗白姑娘?”
皇宫里,果然就没有真正愚蠢的人。白云晞冷笑一声,忧心低叹,“是我,”略顿,她补充,“我之前就站仙叶河附近,被人从后面撞下池子,差点还被水鬼拖在下面上不来。”
她蹙了蹙眉,声音稍冷,“这皇宫,处处皆能藏致命刺客。”
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她弦外之音,白云晞有气无力的往锦秀肩膀靠了靠,“麻烦锦秀姑娘找个地方让我先换了这身衣裳,难受。”
锦秀打量她一眼,目内微现犹豫,“白姑娘,太后只怕等急了……。”
冷笑一声,白云晞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肩头,“难道锦秀姑娘认为我这一身狼狈前去,太后便不会追究吗?”
锦秀终于面‘露’惶恐,扶着她往其中被树木掩映的小道而去,白云晞已经望见小道一头,隐隐有飞檐高翘。这才不轻不重道,“多谢锦秀姑娘刚才救我上来。”这是愿意在太后面前为锦秀说好话,替锦秀分那么一点点责任的意思。
锦秀扶着她慢慢走,闻言,强笑一下,“奴婢份内之事,白姑娘客气反而折了奴婢福份。”
白云晞在仙叶河憋得筋疲力尽,稍稍安抚锦秀之后,便不再作声。
换了衣裳,挽着湿漉漉的头发,白云晞跟着锦秀到了慈和宫。
锦秀将白云晞领到慈和宫又让人通传之后,便算功成身退了。白云晞踏入慈和宫大殿,只粗略打量一眼,便发觉这大殿以宁远静雅为主。
“民‘女’白云晞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极快的蹙了蹙眉,白云晞垂眸敛去不愿,双膝跪地叩拜。一边喊一边想,大概应该她这大礼没错吧?心里忽然有些懊悔,进宫之前没有找个专业人氏教一教这些宫廷礼仪。
一般来说,她在下首跪拜行礼得上首太后开口说一声“平身”,她才能起来。若太后一直不开口,或故意将她当透明忽视不见,她便只能一直跪下去……,这可以理解成,太后有心给她下马威。
念头转了转,有些无奈的心底苦笑一声,她大概以前电视看多了。
就在之前,她小命差点不保。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宣她进来之前,太后已经知道了吧。就不知太后对她这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平民商‘女’,心里有没有一丝怜悯。
很快,白云晞就知道了。对太后而言,她刚刚是不是差点就挂掉这样的倒霉事,完全没勾起一点怜悯之情。因为,她跪了一会又一会,坐在上首闭目享受别人捏肩的太后竟然完全没有睁开眼睛让她起来的意思。
脑袋微微低垂,眼角往上首悄悄掠了掠。正享受别人服务的太后,双眼微阖,一副慈眉善目之相。身后,站着体态窈窕纤弱的少‘女’,少‘女’神韵楚楚动人。此刻,似乎正一心一意为太后捏肩。乖巧、安静、柔美,是白云晞这一眼得到的最直观结论。
但那张柔弱楚怜的脸蛋,很显然在她脑子里留下印象。
白云晞回想了一会,才将模糊记忆中那一幕与眼前这张脸对上号。
传说,太后怜娘家兄长嫡孙‘女’年幼失怙,从小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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