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试探她什么。她直觉,其中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跟眼前这封怪异飞来的家书有关。
而且,这直觉,十分不好!
眉头沉了沉,她拿起已经拆了封口的书信,‘抽’出信笺慢慢看了起来。
不过目光一触及信笺的字体,她几乎惊得立时跳了起来,“太子妃,这不可能是写给民‘女’的家书。不怕太子妃你笑话,这上面的字民‘女’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谁会这么无聊‘弄’一封天书给她?
是作‘弄’?是‘阴’谋?还是‘阴’差阳错的意外?
太子妃盯着她片刻,似乎想从中观察她表情细微变化,看看她这话是真是假。
但无论她如何暗中施压‘逼’视,堂下少‘女’始终‘挺’直腰背,清清亮亮的目光,平和清正。从白云晞身上,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一丝心虚狡诈来。
太子妃略略蹙了蹙眉,被人居高临下压迫盯视半晌,还能镇定自若的,要么此人心中真正坦坦‘荡’‘荡’,要么此人城府极深极擅忍耐隐藏情绪。
瞧白云晞顶多不过二八年华,再能干也不可能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思忖半晌,太子妃神‘色’略松,似是相信了她的说辞。
默了默,太子妃给一个婢‘女’递个眼‘色’,那婢‘女’信步走向柱子,拔了虎子嘴里塞的布。让他能开口说话,却仍没有松绑。
“白姑娘,现在有什么疑问,你尽管问他吧。”太子妃掠了眼柱子那边,神‘色’淡淡道。
“谢太子妃。”白云晞转头对着被绑少年,“虎子,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来‘春’日园?”
“这封家书真是你带来的?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看她这几个问题问得似乎随意杂‘乱’无章,其实她先问虎子前来‘春’日园的原因是大有深意的。
太子妃一时半刻还没明白过来,只端坐主位默不作声看着。
“小姐,我原本是准备去朝阳巷的。”虎子活动了一下手脚,大概被绑得牢靠,他连稍微动一动都觉得难受,他苦着一张脸在回忆,白云晞没急着出声追问,他想了一会,又道,“少爷知道‘春’日园离朝阳巷不远,才让我稍封信给你。”
白云晞诧异挑眉,“哥哥真给我写信?”
“不不,小姐别误会。少爷原本想让我顺便捎几句话给你,我怕自己笨嘴笨舌的说不清楚,才恳求他将话写下来带给你。”
白云晞皱了皱眉,心里仍旧理不清眼前这一团‘乱’麻,“哥哥为何让你捎话给我?”
虎子想了想,“因为家里遭了贼,不过发现及时,那笨贼大概没偷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跑了。但少爷不太放心,想着我顺路才让我捎几句话给你。他是怕那笨贼无意中‘弄’坏小姐你的东西。”
明明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为何偏偏要写信?
白云晞怔了怔,忽心中一动,莫不是那贼光顾了她的工房?
可这信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虎子被太子妃绑起来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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