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忍让。但原则问题,她绝不会退让半步。
承认偷东西等于变相承认自己是品德败坏的盗贼,她两世为人,就从来没有做过有辱品德之事。
污蔑她的罪名,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认。
“公主,”那随从被她一番严厉抢白,依旧躲在后面不敢出头。也不与白云晞对呛,只含着委屈又悄悄拉公主衣角,“她这是以下犯下,借‘逼’迫奴婢之名行质问公主之实。”
话落,立即有随从接口道,“大胆刁民竟敢冒犯公主威仪,其罪当诛。”
当诛?
她还当狗哩!
永嘉公主被挑得怒火中烧,白云晞同样被气得火冒三丈。不过眼下实在不是逞意气的时候,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耐,忍非常人能忍,今天这事才能圆过去。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百姓,明着争口气她还争不起。
深吸口气,白云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怒极反笑。面上却不‘露’声‘色’,反显得温和从容,“公主也是这样认为吗?将不知在何处丢失的首饰,硬赖在我身上?”
永嘉公主挑眉刚想答,又被她后半句不客气的反问惹得皱了眉,“我的首饰在与你相撞之前一直稳稳待在袖里,这地不过几尺,人不过数口,首饰却连影都不见。不是你趁机顺走的,还有谁?”
这是非要借身份便利行栽赃之实了。
白云晞心里一沉,没有再就此反驳,却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敢问公主,以前我们曾见过吗?”
罪名硬栽她头上,好歹让她知道什么时候曾得罪过这位天之骄‘女’吧。
永嘉公主迟疑的看她一眼,大概因为心虚,视线方触及她清正眼神便急急转开。不答她问题反而生硬道,“你若坚持自己清白,那就想办法证明清白。”
又是自证!
若非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白云晞这会真想直接开口问候她祖宗十八代。
接二连三的纠缠污蔑,佛都要生出火来,更何况本就忙得脚不沾地身为凡人的她。
握拳再握拳,告诫自己千万要忍耐再忍耐,“哦,在我想办法证明自己清白之前,恕我斗胆问公主一句,公主如何确定自己藏在袖里的首饰是在这丢失的?”
在她要离去之前,这什么鬼公主压根没提过半个与首饰有关的字。偏偏她转身那一刹功夫,这什么鬼公主就发觉首饰丢了。
念头转过,白云晞心中一动,有些不确定的瞄了眼躲在公主身后的随从。那时,似乎听闻有人低声在公主耳边嘀咕了什么。
“放肆,竟敢质疑公主,我看你这刁民分明不想活了。”
眼睛转了转,白云晞没有直接为难那个狐假虎威的随从,反而似笑非笑的打量公主一眼,十分温和道,“所谓刁,是指狡猾无赖的意思。”
“请问姑娘一句,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平民百姓,不过是本着务实求解的态度请教公主;在姑娘口中,怎么就变成狡猾无赖之徒了?”
随从被她驳得哑口无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对应之道,只能悻悻闭嘴。
永嘉公主瞪了那随从一眼,大概嫌那随从丢她脸面,原本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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