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定了下来。眼角悄悄往他掠去,依稀能看出那冷峻面容模糊轮廓。四下没有灯火,他五官与表情皆朦胧难辩。
心神定了定,武锦暗暗松口气。
暗夜,无灯。她束冠,男装。
他怎么可能认得出她来!
心思转动,正琢磨如何压哑声音不让他发现,并终决定搏一搏。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她真能‘蒙’‘混’过去。
“不是。”
“不是?”宁王挑了挑眉,神‘色’讽刺,“那你是何人?因何流连此处?”
“我……我是何人与殿下无关。”武锦直了直僵硬的背,声音不自觉拔高,“我流连此处也是我的‘私’事。”
“武小姐。”对她突然矢口否认,宁王不意外不动怒,默默盯了她一会,才道,“本王不是瞎子,别以为披层皮就能‘蒙’骗本王。”
他斜眼剜去,没在意武锦缩着双肩在抖,又冷冷道,“你若坚持,本王不介意现在就将那层皮剥掉。”
武锦骇然想抱住双臂,声音弱了下去,“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能!”男子声音不高,纯粹陈述事实,“你看看他们,再想想要不要否定。”
手一挥,立时有数条人影掠来。
武锦看着木桩子一样整齐忤在前面的人影与桶子,佯装镇定的面具终于龟裂。
“桶里装的是火油吧?”宁王老神在在扫她一眼,“月黑风高夜,武小姐与他们意外烧死在这小巷中,想来很合适。”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平静冷漠,她一时都忘了他是南苍赫赫有名的战神,不必刻意威胁,只要想起这个男人在战场种种血腥传闻,仿佛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骇人的杀伐气息扑面而来。
武锦面‘色’寸寸惨白,她敢肯定,如果她再说一个不字,明天在这巷子发现的焦尸一定是她的。
她低头,十分用力的握着拳头才能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
“殿下金晴火眼,臣‘女’佩服。”
宁王冷冷一笑,并不在乎她一半一半的态度,“收回你的佩服,记牢本王接下来的话就行。”
“白府对本王有恩,从现在起,白府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本王皆唯你是问。”
武锦惊得猛抬头,“殿下?”
“怎么,心里不忿?”视线落在那一桶桶火油上,他声音更冷,“不忿的话,本王不介意现在陪武小姐进宫走一趟。”
武锦望一眼地下,不知何时叠罗汉似的叠了一堆‘蒙’面人。夜风轻卷,无声将火油气味送到她鼻端。
否认一切,让这个可怕的男人造一场意外将她烧死?带着一堆证据进宫面圣?还是接受他告诫,以后忘记白府存在?
夜‘色’又浓了几分,武锦带着满腔恨意与无可奈何悄悄离开了小巷。
她惹不起宁王,且暂时忍耐白云晞那个‘女’人!
打更声梆梆敲响,白云晞翻了个身,继续酣睡不醒。
她并不知道一场莫名灾祸曾悄然来临,又悄然而散。
接下来又在客似云来忙碌了两天,却在这晚回府收到一张贴子。
“有什么事不能在铺子里说,非要去酒楼详谈?”她盯着帖子落款之名,良久,眸里疑‘惑’未散。
翌日,临近中午,白云晞存着疑‘惑’到了福临‘门’酒楼。
伙计将她带到雅间‘门’外便躬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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