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腋下拐杖,随即优雅步入厅中,“我冒昧前来,该请公子见谅才对。”
白子墨招呼他坐下,南宫无殇也没跟他多作寒暄,倒直接将那株毁了的芍药拎到白子墨面前,“我叫吴商,今天冒昧前来是为了送回令妹昨日遗落的东西。”
“嗯,那位心灵手巧的姑娘是令妹吧?”
白子墨看着断了一朵花的芍药,心头一时滋味杂陈。似听不出南宫无殇不经意的询问别有深意一样,点了点头,“多谢吴公子,舍妹给你添麻烦了。”
南宫无殇将两张银票与芍药放到桌上,然后不动声色一同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对了,昨天出了些意外,这些银两是损毁这株芍药的赔偿,请你代为收下。”
“吴公子客气,”白子墨扫过他推来的银票,眼神忽地沉了沉,“在下姓白名子墨。”
他大大方方将其中一张银票抽出来,其余的全推回到南宫无殇面前,“这株芍药顶多值五百两银子,还请吴公子将多出的收回去。”
南宫无殇瞥他一眼,见他目光坦荡没有半分贪婪矫情,暗赞一句有风骨,倒也不推辞当面又将其他银票收了起来。不是他不舍得这一千几百两银子,若他硬将银票塞过去,只怕白子墨会认为他在施舍。
眼角悄然往紧闭的房门掠了掠,南宫无殇看着他,直言不讳道,“请恕我冒昧问一句,令妹向古大夫求诊,为的是白公子你吧?”
白子墨瞥了瞥自己双腿,心中一动,答得坦率,“舍妹希望我能重新站起来。”
南宫无殇眯了眯眼眸,漫不经心的闲散语调说道,“白公子,请恕我说句不怎么中听的老实话,就塘黎这个地方,医术高明的大夫毕竟有限。我在京城倒是认识几位医术不错的大夫,白公子不妨前往京城试试?”
眸光微凝,他态度诚恳,“若白公子不嫌弃,我到时可以为白公子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