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赶紧走吧。”
凯利差点吐血,老子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
“老实说,是不是你用了?”凯利一把将夜风拉到一边低声道。
夜风一脸无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坦白从严,抗拒从宽。打死都不承认。
“放屁,你敢说不是你拿的,老子的办公室就进去你一人。”凯利狠狠的道。
“你不也进去过了。”
听到夜风的话,凯利差点昏厥,“别跟我乱搅,快说,是不是你拿的。”
夜风继续摇头。
凯利继续问,“不是你?”
夜风摇头,“不是。”
凯利,“真的不是?”
夜风,“真的不是。”
凯利,“真的?”
夜风,“真的。”
凯利快要抓狂了,这天杀的贱人,老天怎么会让这种人活在世上。
看到凯利涨红的脸,夜风扭捏,一脸不忍心的点了点头,“其实,其实是我拿的。我想着反正你也不要,我就拿走了。”
凯利刚要发难,就听见夜风道:“既然你要,我还给你就是了。”说完,很不甘心的从兜里拿出一包特供烟。
看到着包烟,凯利差点崩溃,犯贱啊,明知道这厮就是一个打死都不会承认的贱骨头,他居然还跑过来问。凯利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到凯利剧烈起伏的胸口,夜风心里爽翻了天,脸上却一副担心的道:“你没事吧?不就是一包烟吗,看把你气的,咋两啥关系,至于吗?”
凯利怒道:“滚,老子跟你没关系,老子恨不得毙了你。”
怒吼声惊动了正在搬用物资的战士,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什么事?”刚刚赶到的安丽拉走了过来问道。
看到安丽拉,凯利立马换上一副笑脸道:“没事,没事。哪个,小安……”
安丽拉挥手打断凯利的话,“凯利师长,请叫我安丽拉或者安丽拉师长。”
凯利显然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夜风在一旁调笑的道:“你俩?”
凯利有些伤感的道:“她是我妻子的妹妹。”
“请你注意,自从我姐姐去世之后,我和你再没有关系。”安丽拉冷着脸扭头走了。
夜风一脸迷茫的道:“好复杂的关系啊。”
凯利苦笑着道:“我妻子10年前不幸出车祸去世了,那时候我刚好在军演,压根就没办法离开。从哪之后,安丽拉就开始恨我,一直不肯原谅我。唉,都是我造的孽啊。”
夜风出奇的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凯利摇头道:“我22岁结婚,婚后就一直呆在部队,一年到头也回不去几次。她很爱我,一直等着盼着。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每次她家里人问她过的怎么样,她都会很高兴的说很好,我很爱他,待她很好。可是,可是,我,我却……”
夜风在一旁默默的听着,这些事他不懂,他也不懂如何去安慰凯利。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在一旁做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