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黑暗中。
凌灵笑着看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中流露出些许的温柔:“我的小男孩终于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思想,现在的迷茫和堕落只不过是因为鲜血和阴暗遮住了他的双眼,就让我用自己的生命来唤醒你的心声吧。这也许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不是么?”
公羊烈安心在房间里面打坐,也许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过这个过于自信的老家伙并没有理会,他相信就算是有意外出现,也终究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清晨,戮一样早早起身,在天还没有放亮的室外进行着热身晨练。户外较低的温度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而且他在训练场上不断变幻的身形,并没有因为踩到厚厚的积雪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戮早就完成的功课项目之一,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注意自己的动作不被别人察觉,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以后的任务。
头上不断滴下汗水的男孩,不断用余光扫视着远处竹笼里被关着的那名少女,她此刻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早上的晨练修行,由于距离太远,而且中间阻隔着一层竹子,戮并没有察觉到她眼神的含义。
凌灵看着训练场里不断努力的男孩,心中有温柔,有爱慕,有不舍。
戮很快完成了早上的晨练,他把很有重量的铁衣随意的拿在手上,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之后,便消失在场地里。
在这个男孩离开的时候,那双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瞬息变了变。从余光打量凌灵时的怜悯,到望着阴暗角落的冷酷。两个极端的反差同时出现在一个十二岁大的孩子的眼中,这是原本不太可能出现的事情了。
公羊烈依旧站在那个幽深阴暗的角落里,脸上的独眼不断放着光彩,刚才看着户外的两人,脸上不觉中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惋惜,不知道这个阴狠残酷的家伙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估计就算是别人看到他的这种表情,也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吧。
华夏北方冬天的时候,白天的时间总是很短,好像没感觉怎么经历阳光的普照,就又有一丝极淡的弯月出现在高空。
入夜之后,天空中纯黑色的幕布好像被乌云遮住,凄厉的寒风呼呼刮起,繁星和月亮很快就躲到云后,不再露面。
等到山庄里所有人休息之后,戮化为黑夜中的影子,带着两竹筒的清水和一个早已冷硬的馒头来到竹笼前面。
小男孩跟昨天的表现一样,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看着竹笼里被困住的女孩,眼神中出现一丝怜爱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