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轻柔的手指像是一股温和的风,慢慢拂过那些狰狞的伤痕。
好不容易,用药膏把这新添的伤痕处覆盖上,凌灵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又挨打了?难道是训练中没有用心?”
戮裂开小嘴笑了笑,这种孩童之间的纯真友情还是让他在这个冷漠的山庄中找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没什么,就是今天训练时,精力有些不太集中,出了点错而已。”
看到这个呲牙咧嘴的小男孩,凌灵有些心疼:“以后修行的时候多注意一点,不要再犯错了,这样的话你会少吃上一些苦头。不过也奇怪,我们训练的时候并没有要求这么严格啊,怎么出了点错误就要被惩罚的这么厉害?”
小姑娘的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有些不快,嘴里的语气不知不觉中就带上了不满。
戮连忙把一根手指放到嘴唇中间,双目中长时间存在的那种暗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紧张道:“嘘,不要这么说,如果被别人听到的话,你会受罚的。”
闻言,凌灵也吐了吐可爱的舌头,马上恢复正常:“那你赶快休息吧,我以后会注意的,还有,这瓶药放在你这里,如果还是痛的话,你自己再涂抹一点。”说着,凌灵把药膏塞到戮的手里,连忙转身出了房间。
两个小孩的担心没有多余,这个山庄里,除了深藏不漏的公羊烈之外,还有三个忠于他的狗奴才,如果被这些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肯定免不了被教训一顿。
来去匆匆的倩影很快消失在寂静的走廊里,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的时候,一道不坏好意的目光直射在那个早已回归寂静的房门上。
房间里的戮看着手中的药膏,嘴上扯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一句:“谢谢你凌灵,没想到在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还有你这么善良的姑娘。”
突然,戮的身上没由来的一紧,不过他随即放松下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暖立刻被掩埋起来。他眯起眼睛,有些不太确定的暗暗想到:“这个在我房门前鬼鬼祟祟的人是谁呢?虽然他气息的迸发只是一瞬间,可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但绝对不是黑衣侍者,他对我还没有那种威胁,在我们这群同龄人中间,除了我之外,有这种身手的绝对超不过三个人,又会是谁呢?”
衣袖下面的手掌紧紧握起,这个小家伙的脸上又出现了一种笑容,不过这笑容却显得异常阴森、怨毒:“哼,不管是谁,如果心中带有不坏好意的话,我会找时间收拾你的,就算不能杀了,也能让你记住这次教训。”
随后,戮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打坐吐纳的状态,两只白嫩的小手还不断结出玄奥晦涩的手印。而他脚上看似狰狞的伤痕,也慢慢开始结痂,不一会就有了马上愈合的趋势。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小家伙睁开双眼,疲惫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暗淡的双目深处,闪过一丝睿智:“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不过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如果再用疗伤手印修炼的话,那个老家伙不免会怀疑我。”
“哼,老家伙你给我记住,今天你带给我的伤害,总有一天我会尽数还到你身上去。”戮把手抄在宽大的衣袖当中,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