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示威般的勾了勾手指,老气横秋的笑道:“小子,看来好久没有跟你比比力气,你都不知道谁是老大了。”
戮还没有说话,不远处一个阴冷的声音硬邦邦传了过来:“这么说你们两个才是这里的大师兄了?怎么我还没有听说过,好,简直好的很呐。按照我们刀宗的规矩,是不是让你们两位师兄指点一下我的修行呢?”
金听到这声音,脸色忽然刷白,赔笑着扭过头:“不不不,大师兄您别误会,我们两个闹着玩呢,哪里能称什么师兄啊,再说了,我们之中谁能跟您相提并论呢?更别说什么指点不指点的了。”
“哼,知道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能翻天呢。”风冷哼一声,继续警告道:“以后给我记住,不是什么话都能胡言乱语的,说出来的话就要考虑自己的后果。”
戮低着小脑袋,眼中闪动着不屈的怒火,但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在这半年之中,修行固然让他的身体渐渐成长起来,可是却远远还达不到能跟7岁的风抗衡的地步,所以他现在只能选择退让。
树欲静而风不止,当大家都想息事宁人的时候,一个不常开口说话的孩子干巴巴的插了一句嘴:“大师兄,难道你就想那么算了?今天这两个小子能说出谁是师兄的话,难保将来他们不反过来抢您的位置,您可不要轻易放过他们啊。”
插嘴的这个小孩子叫怒,可性格却不像名字那般一出事便怒火冲天,更别说什么耿直大度了。他总是站在大家背后挑拨着,手段虽说有些幼稚和拙劣,但在小孩子里面算是比较阴险那一类人,喜欢看其他人在自己的言语之下发生冲突。
风闻言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解的神色,暴虐中参杂些许怨毒,甚至还着点点无奈,这根本不是当孩子头的他所应该表现出来的东西。
风站起身子,面色冰冷的向戮和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不不不,大师兄别误会,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我们真的不会跟您相比的。”金挥舞着小手,在半空中奋力挥舞着,眼神中充斥着慌张的神情。
不过风并没有接受这短暂的解释,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眼前这两个小孩。
“碰”的一声闷响,风一脚踢在金护卫在胸前的双臂上。
“砰”“砰”
可动作还没有结束,跟上两脚又击打在同一个位置,然后在金双手发软的短暂瞬间,猛然抓住金胸口的宽领往下一拉,膝盖高高抬起撞在人体最柔软的肚子上。
金像一个被煮熟的大虾一般蜷缩着倒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缩紧,双手也不断抽搐着。看得出刚才那几次的重击,让他非常难过。
收拾完金之后,风又把目光投向了戮。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挨师傅打就是这个家伙造成的,所以每次收拾这房间里最小一员的时候,下手虽不算太狠,可长时间疼痛总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里,风的脸上露出更残酷的笑容:“看来今天还是要再给这小子一点难忘的教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