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没有做完。”崔喆仰头看着天花板。
“陈汉龙的那些财产也没有被转移,如果要生存,一定有人为他们提供支持。”严孔阳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器拍下的视频。
“陈汉龙到底还要做什么呢?”崔喆自言自语。
陈汉龙不管还要做什么,你崔喆都是要消失的。严孔阳暗自想着自己的计划,我只要查清楚你的想法,我就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严孔阳,崔喆,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沈局站在门口说。
严孔阳和崔喆看看彼此,跟着局长来到办公室。两个人坐在桌子前,像是犯错的孩子安安静静的等待家长训话。沈局长坐到办公桌后面,还未开口微笑先挂来脸上。“说说吧!”严孔阳和崔喆还是默不作声。沈局长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个人恩怨,先把陈汉龙和那个宋颂给我抓回来,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案子给我结了。我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隔三差五去向上面解释。”沈局长看看这两位一相配合默契的小伙子,昨天竟因为安天含在警局大打出手,各自脸上和手上还有淤青和伤口。
“打死许莹、潘杰和金冉奇的子弹都来自同一把枪,对于枪的信息没有任何线索。这三个人都与陈汉龙有关,我们正在全力查找那个开枪的人。”严孔阳说。
“许莹是陈汉龙的初恋**。潘杰一直在苏皓的汇邦国际物流公司挂名工作,是苏皓的司机。苏皓进去后,他跟着陈汉龙到了叁骄行广告公司。金冉奇是a+1杂志社的摄影记者,陈汉龙任主编时的属下。这三个人全都跟陈汉龙有关系,我们也正在分析他们和陈汉龙之间到底有某种联系,才会导致被杀。”崔喆从心里感到可悲,到这个时候,他竟和严孔阳这么有默契。
“安天含的绑架案现在已经肯定和陈汉龙有关,可安逸被认定为自杀。而且那把自杀的枪也没有被找到,这里面的事也要查清楚。”
“虽然我们只有吴志良那个口供,可是他只承认和日本人的贩毒交易,并没有交代这几起谋杀案陈汉龙有参与。而且绑架安天含也是苏皓下达的命令,所以就算抓到陈汉龙我们也很难有证据让陈汉龙认罪。”严孔阳说。陈汉龙一向做事谨慎,不过说到底还是崔喆办事不力,他抓的竟然是吴志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
“如果那个潘杰没有被当场打死,我想我们会有进展。”崔喆说完这句话,和严孔阳下意识的对视一下。
“好吧,那说说你们两个要怎么做,我不想光听分析。”
“逮捕安天含,引宋颂现身。”严孔阳脱口而出。
“你还知道自己是警察吗?”严孔阳完全是在玩火,知法犯法。他现在真的是疯了,为了抓住陈汉龙真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
“安天含和宋颂是好友,这个不需要解释。”严孔阳不理会崔喆继续说。“根据英国警方提供的资料,每次宋颂被抓都是安天含去保释。而且就算宋颂一直在干着违法的事,他和安天含的来往几乎没有少过。每年安天含过生日宋颂都会出现。”
严孔阳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太多。因为每年安天含过生日的前一天,都会突然消失。前几年严孔阳很是怀疑,甚至一度认为安天含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情况严孔阳是不允许出现的,于是他选择跟踪安天含。结果发现,安天含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安天含手机里的那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同时,严孔阳也明白了,为什么安天含的手机里,和这个男孩的合影只会多不会少的原因。而对于那个男孩,他只知道他是安天含的好朋友。至于名字,他也是那次在画室里问到的,他叫宋颂。
严孔阳曾经利用自己的关系,想办法去查这个叫宋颂的人。不仅仅是他和天含的关系密切,更重要的是,自己不想做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虫。虽然自己很相信天含,可是这个人的存在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最终,这个叫宋颂的人在自己的秘密调查下有了结果。严孔阳收到这个人的档案后,心里一喜,他只不过是一个劣迹斑斑的,数次入狱的天含的前男友。一个因家庭变故,而走上歧途的问题少年。
严孔阳面对这些关于宋颂的资料,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是那么不成气候,他在自己面前完全是一个未形成的对手。可这个简单的想法,却让严孔阳每看到宋颂和天含的合影都是怒气难消。可自己又不能不允许这些合照的发生,一旦找天含对峙,她会发现自己有跟踪,有调查。那么自己在天含面前无疑等于颜面扫地。
严孔阳对这个宋颂的厌恶并没有他始终都没有出现过而消失。反而因为他无影无踪的生活在他们之间,让严孔阳很是看不上自己,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傻瓜,被这个安天含的前男友耍着玩。长期以往,严孔阳有时会想象,这个叫宋颂的人一定躲在暗处看着自己,嘲笑自己是一个笨蛋。自己是一个个彻头彻底的失败者。
沈局长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犀利的眼神让严孔阳回过神。“这么深的友谊,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多年不联系。”严孔阳尽量说的平稳,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安天含之前的说法并不完全可信。”
“就算宋颂会去找安天含,安天含也未必会帮一个参与绑架自己谋杀自己母亲的人。”严孔阳真是冷血动物,毫无情感可言。不过也难怪,如果不怎么没有原则,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外来财。真不知道,有一天他被戴上手铐的时候,面对自己的过去他会怎么样?
“根据那些笔录,任何人都对这个宋颂只字未提。也就是说这个宋颂具体为陈汉龙都做些什么事,我们并不知道。那晚,宋颂作为陈汉龙的司机。他面对警察的时候,没有任何闪躲。他敢公开挑衅警方,就应该知道他是个比陈汉龙还要危险,更主要的是他善于运用炸弹。而且,大董他们肯定从安天含家离开的那个人不是小偷,是宋颂。”严孔阳露出一个极尽天真的笑容,他在告诉崔喆自己说的这些毋庸置疑,不允许反驳。
“你还真是位好警察。”崔喆本想反驳,可严孔阳的想法并没有错。因为自己也不是不怀疑那个不是小偷,因为北区那帮人的办事能力确实让人着急。崔喆此时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些什么,他的内心在挣扎纠结,不知道是顺着心走,还是顺着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继续下去,毕竟严孔阳现在想抓到陈汉龙是没错的,可这种方式真的对吗?
“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安天含,直到陈汉龙和宋颂被捕归案,必要时,可以带安天含回来。”沈局长打破崔喆的思考。虽然沈局长没有赞同严孔阳的做法,可他的这个决定几乎等同于严孔阳的执行方式。“同时,也不要放弃其他线索,尤其监狱里的那个苏皓。”沈局长真是头疼对面这两位各怀鬼胎的大侦探。“陈汉龙父母那边怎么样?”
“找他父母聊过,除了定期回去看他们,对他们十分孝顺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呢?”沈局长自言自语。“好了,你们去帮吧。”严孔阳起身离开沈局的办公室。崔喆则慢慢起身,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还有事?”崔喆没有说话,有些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沈局看他欲言又止,于是将右手边一个文件夹拿过来,递给崔喆。
“什么?”
“严孔阳给我的。”
崔喆接过文件夹。文件夹里的文件的第一页是崔喆的档案,从身高一七八、a型血到警校时的运动成绩和涉及分数全部被一一列出。第二页上写着,父亲因生意失败后自杀身亡,母亲因打击过大,已精神失常入院。四年前,也就是崔喆大二刚开学的那个月,在走失十天后,被发现坠楼意外死亡。
崔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沈局察觉到什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已经是这么多年,自己练就的一份本领。情绪在崔喆的脸上不会有任何表现,尤其是在得知父亲生意失败当天自杀的消息。因为他知道,他需要做母亲的精神支柱,他要整理好情绪,去保护母亲。可母亲的异常冷静让崔喆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紧接着母亲精神失常,喜怒无常。而这种喜怒无常带给的崔喆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每天面对母亲的非打即骂,崔喆心里的伤越来越重。
高中时候的崔喆有时会带着伤去上课,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崔喆从不去解释和反驳,他只想一心想着学习考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