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及。
“想涨俸禄也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为何你需要那么多钱财?”朱永文话锋一转的说道。
紫荆踌躇、无奈、硬着头皮:“我负有外债!”。
朱永文诧异――自从他为官以来基本都是陪着自己谈诗论画,怎么会有外债?
朱永文像看怪物一样的看向紫荆:“你赌博?”
紫荆摇头
“你**娘家妇女被抓?”
紫荆摇头
“你吃霸王餐?”
紫荆依然摇头
“你耐不住寂寞,忍不住空虚,去**?”
紫荆摇头摇的更狠,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自己怎么在他的心目里就成了欺男霸女,吃喝嫖赌,万恶不赦之徒了了?
朱永文,看着摇头的紫荆,也是开始摇头――这货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什么也不,欠一屁股债?朱永文再次摇头表示不信、表示不知。
朱永文停顿、看着摇头不止的紫荆,很是好奇:“你的外债从何而来?”。
紫荆一脸庆幸,眼睛泛光的看着朱永文――莫非这耍赖皇帝要为自己的债务买单。
朱永文看到紫荆的神情,内心很是不自在:“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对你没有兴趣,更何况我后宫佳丽三千,绝对不会和你搞基的。”。
紫荆听完皇帝朱永文的话,眼神睿光依旧不减。
朱永文无奈:“你就是用你万恶的神情看穿我,我也没钱,所以你还是收收吧!”随即,朱永文看到紫荆的眼神开始暗淡,脑袋低落。看来这丫还真是想让自己帮他还外债。
见过穷的,没见过皇帝都要装穷的。这世道让像自己一样的普通人还怎么过?冲傻、犯贱、装愣,这还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那个他么?
朱永文看到紫荆灰心,很是开心,好奇心更是不减――人品百无挑剔,又无**嗜好的人,怎么可以负债?
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淡淡说道:“你要说出怎么负的债,我兴许一个高兴帮你解决了也是有可能的。”
紫荆眼神缓缓燃气希望:“殿下,我去年一年没有上朝!”
朱永文故作大惊:“什么?你敢旷朝一年?扣俸禄、扣俸禄!”
紫荆再次失落、低语:“自己怎会遇到这样的老板。时时刻刻想着扣自己俸禄,可自己一年的俸禄也就250文银!”。
朱永文弯腰,想要靠近般的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紫荆大惊:“我是在说,我一年没上朝,您怎会不知道?”
朱永文一脸愤愤:“我是君,你是臣。难道你要我每天在各个犄角旮旯去找你的存在?”
紫荆微后退,赶紧说道:“臣不敢”。看来做福做昌也是可以传染的,自己刚对戏班班主说过没多久,这皇帝小儿就已学会。
朱永文脸上的愤愤散去,一脸平淡:“那你就如实说来,否则不要怪我判你欺君之罪。”。
紫荆无奈:“我去年受伤在并州,在海家养伤的时候,全是海家垫付的!”。
朱永文念念叨叨:“海家、海家、海家!豺虎之侧岂能安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他海家也太┅┅”
朱永文回过神,看着跪地的紫荆:“你要能帮我完成一件事,那你欠海家的债务或许我能帮你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