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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样?”海员外一脸娇惯、和蔼的问道。
“他们每人背这个臭虫走一圈,不然就扣他们月钱!”海棠说着,还不忘用手指着紫荆。
郁闷,看来自己真是名副其实的臭虫,名讳又升级了――乞丐到臭虫。
海员外看向众家仆:“你们是什么想┅┅?”话还没说完一个个家仆就涌向了紫荆。
紫荆伸着脖子看着众家仆,一脸惊讶、后怕:“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家小姐的人,你们要对我不利,不仅仅是月钱,估计就该卷铺盖走人了。”说着话脖子还淡淡的缩了缩。好像这些人因为月钱的原因,就要痛扁自己一顿一样。可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理直气壮。
海棠一脸诧异,装笑的看向海员外:“爹,别听他瞎说!我和他啥事也没有。”。
紫荆看着虎视眈眈的众家仆,听到海棠的话语,积极补充道:“真的,我真是她的人!你们谁要敢动我,那你们就没有以后了。”。
海棠一脸苦涩:“爹,女儿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紫荆听到海棠一遍遍的要与自己撇清关心,急促道:“海棠,你不要越描越黑!否认就是狡辩,狡辩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海棠回头瞪视紫荆,仇恨般的吼道:“你们谁要能把他给我痛打一顿,这个月的月钱翻翻。”。
紫荆更急的说道:“打是情,骂是爱!你们要敢打,你们会后悔┅┅”话还没说完,紫荆就看到众人的脚已经抬起,自己更是在圈内。嘴里的“一生”两字也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海棠看着众人的慢动作,气愤的吼道:“你们怎么动作这么慢?还想不想翻翻了?”。
紫荆看到就要挨着身子的脚,急速喊道:“你们不想想。没什么,她能把我从前院背到后院?试想你们谁有过这样的待遇。”。
众家仆听到这里举足难下――踏对,一个月的月钱;踏错了,万一卷铺盖走人怎么办。
海棠看着众人静止般的状态,很是郁闷的走了过去。
紫荆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众家仆没有踩踏自己,万分庆幸的嬉笑。仿佛在说,你瞧你家小姐专门来看我了。
近前,海棠抬起脚、狠狠落下:“就这样,你们谁要踩的他没有骨折,那你们就自己先骨折然后卷铺盖走人。”。
话音落下,紫荆抱着头,只听下雨般的声音落下“啪啪啪啪啪”。
良久,当然这是对紫荆而言的。对于其他人其实也就那么一、两脚的时间。
“胡闹,你们是要造反?”一句严厉的声音刺破长空。
海棠看向海员外:“爹,这种人就是欠扁。”
海员外:“好好的状元郎,翰林院撰,怎么就能欠扁了?”
海棠变的温顺,乖巧的看着海员外:“我都是有夫之妇了,他还那样说,可不是欠扁。”说着,想到他的各种身份,身子骨微微缩了缩,吐吐舌头。
海员外走向前扶起紫荆,慢幽幽说道:“都是老夫教女无方,才让您遭遇这么多!”。
紫荆幽幽抬头看到散开的众家仆,看到扶着自己的海员外,感到海员外真是亲切:“您说哪里的话,如果没有令千金,估计我已经横尸体野外了!我感谢还来不急了。”。
众家仆、海棠听到这里,一个个自语了句“难道这人真的是欠扁?”。
一句句话汇入紫荆的耳朵,紫荆瞬间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