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
连翘:“紫公子,您是不是脸胖了,我看看?”
紫荆看着挥舞的拳头,一脸疑惑:“你打我干啥?”
连翘:“紫公子,我哪敢打你啊,我只是看你脸胖了没有?毕竟海家的席酒容易胖人。”
连翘看着紫荆倒地,表情很是不解,更是有点疑惑:“紫公子,您到底喝了多少酒?这就倒了!”语气里不乏关怀与责备。
连翘又是几脚;“您让让,我看您身下有石头,我给您踢踢!”啪啪啪,就是很多脚。
倒地的有点意外,打滚的有点不暇顾及,紫荆这么久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语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嗯哼着。
意外无时无刻不发生。家仆、海棠嘴成o形的看着此景;连翘踢着、紫荆嗯哼着。仿佛一切都进入静止状态,或者说是平衡状态一样。
“孽子,你在干什么?”一句话远远传来。
众人转头,连翘瞬间呆滞,腿脚更是停留在半空:“爹,您怎么来了?”
州府大人:“你这是什么情况?状元郎怎会倒在地上?”
连翘争词夺理的赶紧说道:“爹,状元郎喝多了,怎么也不起来,我就帮他把脚下的石头给踢踢。”
州府大人:“哦,这样啊!那就赶紧把状元郎扶起来或者把地面的石头多清理清理!”
海棠和家仆看到两人的一唱一和,直接闭上了眼睛,内心更是滑过一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要脸以及无耻么!
连翘没有听到其他不同见解的声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
州府大人:“既然状元郎醉了,那就走吧!毕竟状元郎没什么事。”说完,州府大人就扯过连翘,并且离开。
紫荆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受伤的人去了马棚。海棠,本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好欢度二人世界,没想到对面的他竟然是这样,眼神有点暗淡、神情更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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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父亲,您怎么来了?”
州府大人:“我能不来么?知县什么都告诉我了。如果状元郎,哦,不,翰林院攥死了,那你这一生也就要彻底再见了。”
连翘:“可是,那一对狗男女,哎!”
州府大人:“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的夫人。你可以在外彩旗飘飘,但是在家红旗必须给我竖起。”。
连翘会意一笑:“可是今天我打了五品翰林院攥,爹!这该如何是好了?”
州府大人胸有成竹的看着连翘:“你不是说过了么‘状元郎躺地是因为醉了’、‘滚动是因为地面有石头’,你一切都是为他着想,所以没什么。”
连翘有点不懂的摸了摸头发:“可是他终究会离开并州!此处有两个爹,孩儿什么都不用担心。可是京都?”
州府大人:“真是胡闹,知道后果,还要如此鲁莽?”
连翘:“孩儿知道错了,请父亲责罚!”
州府大人:“有为父在,谁敢责罚于你!至于状元郎,他肯定是要离开并州的,至于京都你我就不懂了!”
随即,两声畅笑、一片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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