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知县鼻子发出嗯的一声,然后看向海棠,很是疼爱的走向海棠。连翘久久的抓着海棠的手,从头扫到尾,发现一切正常,缓缓的舒了口气的问道:“没事吧!”
海棠点了点头。
连翘然后转头看向公堂正跪着的罪人,脸上很是不快:他竟然也正在看着自己。怎么可能,竟然是他?
紫荆从听到声音、看到众人表现,眼神就随着进入的人影随动。当看到他和她的言行,自己也是彻底惊讶了――竟然是他,竟然是他们!
两人异口同声“是他,紫荆”、“是他,连翘”。
知县和海棠看着两人的表现彻底震惊了――他们竟然认识,怎么可能?
知县内心有点颤抖,难道说横竖都要中枪?海棠有点郁闷,他们怎么会相识。公堂沉闷良久,海棠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的看向连翘,无解的问道:“夫君,你们相识?”。听此,知县舒了口气。
连翘摇了摇头:“不算相识,只算见过。”,听到见过,知县彻底松了口气,缓缓坐下。当知县还没有坐稳,连翘的声音继续传入“他是你选婿时的那个乞丐;现如今的状元郎。”,知县的豁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本以为已经过了,没想到还是横竖都躺枪。
海棠听到“状元郎”,嘴哦了声,好像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缓缓的坐到了刚才的凳子上。
连翘没有关注知县和海棠,走到紫荆身边给紫荆松了绑,看了看紫荆的嘴唇,心里暗暗的笑了笑(给自己假接圣旨报仇了),可是嘴上却人事练达的含蓄问道:“状元郎无碍吧!”。
紫荆看着自己松开的手,又用手摸了摸嘴唇,说了句:“无碍”。
连翘神情变幻的转向海棠:“状元郎怎么会惹你了?”
海棠单纯的说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他总是在我大喜的日子出现?而且还老是说出哪一首让人心痛的诗句,仿佛以前听过、哪里见过,听了内心就会隐隐作痛。”
连翘转头看了眼紫荆,又看向海棠半带安慰半带忧虑的问道:“看见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知道你来县衙,可把我着急坏了。咱们大喜的日子,娘子怎么会外出了?”。
海棠语气淡淡的回道:“大喜过后又三天,我实在是闷得慌,所以想出来走走,就碰见了他。”
连翘有点好奇,更有点郁闷――男人最怕的就是绿帽子,这算是什么事!可自己实在是无处发泄,一个是状元郎,一个是自己的娘子。
无奈转头看着紫荆,带着假惺惺的关心语气问道:“紫公子,现位居何处?”。
紫荆:“翰林院攥”,知县听到翰林院,狠狠的坐到了凳子上,脸色一片紫绿,更是多了无尽的失落。
连翘没有看向知县,只是半装不懂的问道:“紫公子,翰林院攥是几品?”。
紫荆:“正五品”。
知县:怎么会这样?难道受伤、牺牲的永远是我这样的小人物么!
……
几人再没有多看知县一眼,三人相随离去。
走着走着来到了海家的大门前,今日迎接紫荆的那个家仆,看到自己的主子和自己迎接过的客人走在一起。半带庆幸、半带攀爬的走向前,冲着紫荆说道:“公子,您的马匹现在还在马棚!本想去寻找您去的,没想到您和我家主子在一起。”。
说完,一脸嬉笑,或许奖赏这就来了。想隐隐的脸有点泛僵――他们这是怎么了,三人脸色怪异的看着彼此。陷入对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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