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又联对诗句出众,真可谓是万里出一。也对,你的知名度可能略低于我。毕竟我是海棠的准相公。你应该知道我的,整个并州都知道的,更何况你还参加了。所以我认为你应该认识我!就像我看到你的模样,一下认出你一样。”。
紫荆依然摇着脑袋:“不知道”
连翘:“不应该呀?”
紫荆:“抛绣球还没结束,我就离开了。”
连翘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是,抛绣球结束,真的再没有见到你”。心里默默自语――还算有自知之明。顿了会儿,连翘接着说道:“住的地方有没有?不行就和我住一起吧!”。
紫荆道了声谢,指了指店小二,明白一切的连翘笑笑离去。
“什么?马棚?”紫荆跳了起来,声音很大很震惊的喊道。
店小二:“客官,本店真的已满。就是有,您也住不起的。总不能为了住店?大朝试期间不吃饭吧!幸好的是现在无马。如果有,您估计连这个地方也找不到的。”。
紫荆无奈的摇了摇头,点了点头,坐在了一堆杂草中。
――
历经政考、策考,途径了七天的大朝试终于完结了。而紫荆也是在马棚里足足住了十天。大朝试结束,紫荆又在马棚住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后,客栈四处的所有人都觉得紫荆应该是一个养马、喂马的小厮。
距离大朝试结束一个月,到处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处处是放榜的消息。如若今天的大朝试有人住在自己客栈中状元,那么来年房费肯定大涨。所以,今天每个客栈的掌柜的和小二都站在门口。
看到远远走来、停到客栈门前的贺喜队伍,店小二冲冲的跑入二楼:“连公子,您中榜了,赶紧去楼下接榜吧!”。
连翘伸出脑袋:“真的?”
店小二小鸡啄米般的说道:“已经来了,还没公布,应该差不了。”
连翘一脸喜庆,给店小二给了赏银,迅速下楼。沿路都是各种恭贺“就知道连公子会得榜”、“就知道状元肯定是连公子的”、“就知道连公子肯定会双庆”。
连翘更是一路的喜气洋洋。
连翘来到门口站定,发榜的公公看了眼连翘,点了点头:“宣圣上旨意,一甲进士及第,状元郎接旨。”。
连翘喜笑颜开、赶紧下跪连称:“谢谢公公”,心想真是普天同庆,双喜也临门。
公公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紫荆一甲进士及第,荣登榜首,夺得状元花。”说完,公公就要命人上前给连翘带上大红花。可此时,店小二一下瘫倒。
异象落入公公的视野,犹豫了下:“你可是紫荆?”。
连翘:“草民不是”
公公:“大胆,紫荆何在?”
掌柜:“公公息怒,这就去找。”说完,掌柜赶紧跑到马棚,拉着紫荆话也说不出来、一脸激动。
众人:“马夫怎么来了?宣旨的队伍有没有马匹要喂养。”深深的不解弥漫于诸人的脸庞。
掌柜的没有理会别人,一把把紫荆扔到公公身前,让其跪下。连翘看到跪在身边的紫荆,不得不晃了晃脑、失魂落魄的挪到一边
公公又宣读了一遍,紫荆高兴的快要蹦起来的接了旨。中间也夹杂着更多信息“他是马夫?”、“紫荆”、“状元”、“真的是他?”,也是更深的疑惑以及无尽的羡慕。
临走的公公看到兴冲冲的紫荆,嘱咐了句:“现在,可回家报喜,一年后回京任职。”。
几家欢喜几家忧,这些都是配角的事,而紫荆却已踏上返回的路途。
状元郎的队伍可谓是壮观,也可谓是快,历经半年就顺顺利利的抵达紫荆的家乡。
走过熟悉的小径,可还是绕了好几圈,才来到朱红色的门前。紫荆不得不命人叩开门,一脸疑惑:“此处不是紫荆之家么?”。
开门者疑惑更重:“这是风老爷的新居”说着心里还想着――如此壮观的队伍竟然不是找风老爷的,而是……
开门者还没有想完,“那家母?”一句话又飘入开门者的耳朵。
开门者:“什么‘家母’?这里没有家母,只要风老爷。”
紫荆:“以前的旧土房了?”
开门者:“拆了”
紫荆不忍放弃的追问道:“里面的老妇了?”
开门者:“死了”
紫荆惊疑万分:“死了?”
开门者烦恼异常,可是说话者这么大的排场,自己也不敢得罪,忍住性子的说道:“真的死了。土房是风老爷买过来的。建房子的时候,那个老妇出去了。然后听人说是冻死还是饿死于街道?究竟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是肯定死了。”。
紫荆听到这里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不停的重复“死了”、“死了”。开门者看到瘫倒的紫荆,怕自己惹了大祸,赶紧躲入院子,关闭了院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