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生,能做到不恨他已属不易,若是要求他和别人一样亲近自己的爷爷,便是要求太高了。
晚些时候在回家路上,肖言往肖开诚家里打了电话,是佣人接的电话,说是肖开诚去同别墅区的一个老友家里。
“等老爷回来,我再让老爷给孙少爷您回拨电话吧。”
“不用,你替我转达一下话给他老人家就好,这几天医院里比较忙,等这两天忙完了,我就去看他。”
“好。”
“恩。”
肖言说完就挂了电话。
蒲杨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听他兀自打完这个电话后不由开口问道,
“是老院长?”
“恩。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老院长打电话……还特意说要去看他?”
蒲杨好奇着。
“是老人家今天打电话到我办公室,说是让我抽空回去看望他。”
“恩,你是该回去多看望看望他老人家,毕竟孤家寡人的一个人住,应该是时常都会有寂寞感吧。”
蒲杨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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