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了起来,“微信说得好好的,干嘛打电话呀不得要钱啊”
“老爸”
“诶哟喂,你哭啥哟萌丫头,我老婆都被你抢走了,你别还搞得爸爸在欺负你似得呗”
“噗”
苏小萌又笑又哭道,“唔爸爸,你不要耍宝了嘛”
“”
“爸爸,你也来北京吧”
“我来北京,咱家就没人看了呀万一别人趁着咱们家里人都不在,把咱家值钱的东西都给搬跑了咋办哟”
“噗哈哈,搬跑了,我给你买嘛”
苏小萌抹着眼泪道。
“诶哟喂,你这牛吹得,你给我买你上哪儿来钱给我买”
“唔我老公有钱,他给你买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苏小萌拍拍胸脯这么说着。
但这话到底没在殷时修跟前说过。
“得了吧,小殷连别墅都给咱买好了,还让他买这买那的,怎么好意思哟”
苏小萌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擤了擤鼻涕,带着鼻音问道,“什么别墅啊”
苏爸爸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额”
苏小萌眨了眨眼,“他给你们买别墅了”
“唔”
苏小萌震惊了,“妈妈知道么”
“额”
“妈妈不知道”
“唔”
“不会就你和叔两个人商量着的吧”
“额”
“爸爸你想死嘛这么大的事”
“嘘嘘嘘嘘别喊那么大声啊,你妈妈会听到的啊”
苏小萌忙压低声音,“爸爸,你在搞什么鬼啊”
“这个你晚点自己问小殷好吧”
“”
苏小萌吸了吸鼻子,心想反正老爸说也说不清楚,还是晚上自个儿问叔吧
。
“没哭了吧”
那边苏爸爸小声问,闺女一哭,自个儿心都跟着揪。
“唔没了。”
“小殷还没回来啊”
“恩,快了。”
“双双和煌煌都还好么”
“好”
“恩,那就好,大学的课虽然比较水,但你要好好念哦。”
“恩。”
苏小萌听着听着,眼睛又湿了,“爸爸”
“恩”
“你还是来北京吧,你一个人在家,好孤单的”
苏小萌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知道爸爸是多怕寂寞的一个人
尤其是看到爸爸给妈妈发的微信。
“诶哟,你真是”
“爸爸,店就让阿永哥和宏树哥照顾嘛”
“好了好了,丫头,晚点我和你妈妈商量商量好嘛”
苏爸爸轻叹口气。
“恩”
听了这话,苏小萌才勉强止住眼泪,又简单说了两句,这才结束了电话。
苏妈妈端了菜出来,瞥了眼苏小萌,“你在干嘛”
“给煌煌喂奶。”
“喂奶喂的眼睛都红了”
“他咬我了”
“”
苏妈妈竖了一脑袋黑线,也不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
煌太子原本闭着眼睛吃奶,听了苏小萌这话,便睁着眼睛盯着她。
苏小萌有点心虚,别开眼。
“时修还有多久回来”
“他已经在路上了,这个点可能有点堵。”
苏小萌说着。
苏妈妈洗了洗手,坐到沙发上,接过吃好奶的煌煌,给他擦了擦嘴。
苏妈妈也知道煌煌是个不怎么热乎的性子,还担心之前一段时间都没在煌煌跟前出现过,煌煌会不认她这个外婆。
但出乎苏妈妈意料的是,煌煌见着苏妈妈,倒是不哭不闹的,被苏妈妈抱也是很高兴的。
比起双双的逢人就乐,煌煌却带给苏妈妈更多得意。
“哦,对了,妈妈,你还记得上次救我的那个爷爷嘛
”
“记得,我还正打算和你提这事,上次我和你爸带着你就走了,也没来得及去感谢人家。是得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苏妈妈是记得这个老人的,尽管只知道这老人一个人住在九灵山上。
后来苏小萌也没有一直提。
偶尔苏妈妈想起来的时候,也会惦记着要去感谢一下老人家。
“那爷爷生病了呢”
“生病了什么病”
苏妈妈愣了一下。
“是心血管方面的毛病,说不是特别严重,但现在在住院呢,我觉得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还生病住院,就已经很严重了”
苏小萌这么觉着,可白瞬远那丫,说的简直轻飘飘,那哪里是亲孙子的口吻嘛
“你从哪儿知道的”
苏妈妈听着苏小萌这不大确定的语气,不像是她和老人家直接接触得来的结论。
“哦,你知道上次把我害得好惨的那坏蛋男生吧”
“就是硬拉着你去唱k的”
苏妈妈是记得小萌吐槽过这么一个人,但没提过那人的名字。
“恩,说起来那人也姓白呢妈妈,我就觉着奇怪,你看,你也姓白,你多好啊爷爷也姓白,爷爷人多好啊可白瞬远那坏蛋竟然也姓白这简直就是在侮辱白这个大姓啊”
苏妈妈身体僵了一下,“那男生叫什么名字”
“白瞬远啊,这名字真难听”
苏小萌愤愤道。
白瞬远
尽管有点久远,但苏妈妈还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的。
瞬远
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是父亲给他取的名字。
“得失瞬息间,致远宜恐泥。”
出自杜甫的诗
“那爷爷也姓白”
苏妈妈问这话的时候,眼睛落在怀里的煌煌身上,语气听起来平静,可心却是波涛般汹涌的翻滚着。
“对啊,我没有说嘛”
苏小萌眨眨眼,还没有发现妈妈的异样。
“可能说了吧”
只是她没有在意而已。
“萌萌,问一下那白爷爷在哪家医院。”
“哦,好,我晚点发个短信问一下白瞬远,我和叔已经说好了,明天下午过去看他,那妈妈你要一起去么”
“我要去的话,没人照顾孩子,你们去吧。”
“哦,也是。”
苏妈妈把煌煌放回小床里,便进了卧室
。
卧室门关上,她靠在门后,结痂的心肉重新渗出血来。
她知道爸爸心血管方面一直不太好,她知道的
多少年了她总是不敢去细算。
一细算就会出来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数字
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二十年前扔下最决绝残忍的话和苏成济一起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
心里那道刻意忽视掉的伤,会重新迸裂,血会重新溢出。
“孩子不打掉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进这个家门我白丰茂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出去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逼女儿打掉孩子的爸,我也不想要”
她走的决然,那一步,踏出去就是二十年
女儿像父亲,偏偏父亲执拗的像只牛,而她有过之,无不及。
不是不想念,想念到疯,想念到伤,想念到半夜醒来,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可她依然没那个勇气去见父亲。
耻辱。
她是他的耻辱
苏妈妈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无声的往下掉,掉在地板上。
就是这样沉重的两个字,让她在听到父亲生病的消息后,也做不到不顾一切跑去医院。
所以她不愿意来北京,怕的就是听到有关白家的消息,怕的就是听到有关父亲的消息
闭了闭眼,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再出去的时候,殷时修回来了
隔天下午,苏小萌和殷时修一起去了白爷爷住的医院。
他们去的时候,爷爷病房里就他一个,他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很哀伤的样子。
苏小萌见了,以为是白爷爷身体不舒服造成的,很是心疼。
“白爷爷”
而白爷爷一见着苏小萌,整个人精神就来了
“萌萌”
苏小萌跑到床边,用力点头,
“爷爷,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白丰茂伸手摸了摸苏小萌的头,“小丫头又长水灵了,生完孩子,看起来还苗条不少啊”
“嘿嘿”
苏小萌冲他眯眼笑,她握着白爷爷的手,“爷爷,你怎么生病了啊”
“老了还不就这样”
“哪里老了啊”
白丰茂没一会儿便被苏小萌哄的眉开眼笑。
殷时修把水果篮和一些营养品放边上
。
“爷爷,等你出院了,我和时修带孩子们去看你”
苏小萌说着,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把手机拿出来,翻着相册递给白丰茂,
“爷爷,你看,我儿子还有我女儿”
“哦哟,怎么这么可爱啊这俩小宝宝像你啊”
“是么是么”
苏小萌激动了。
一旁的殷时修轻笑了一下。
白丰茂看了眼殷时修,随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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