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痛苦了半生,一直让着您,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们,难道还要我和殷斐因此痛苦一辈子。”
“你!你懂什么?满口胡说!”
殷母脸色刷的剧变,被揭出伤疤的恼羞成怒自尊屈辱吞噬她的颜面。这是她心底的疤痕啊,隐忍了多少辛酸。尽管这十几年她忙忙碌碌故作无谓的样子,可是心结永远在每时每刻提醒她,是被人抛弃了的,被自己最爱的男人,被自己冒死给他生孩子的男人抛弃了的。
她本想上前重重打胭脂一个耳光。
然而心口疼痛的令她猛烈的迈出一步后,便瘫在地上,脸色瞬间青紫。
“姨妈――来人啊――姨妈你醒醒――救人啊――”
她们的吵嚷早就惊动了一条走廊。
胭脂眼看着殷母冲上来举着手要扇她,本能令她抬起胳膊,可是却眼睁睁看见殷母在离她几厘米远的地方缓缓倒下去,她懵了,手臂还举着,一时之间讶异惊慌的不知所措――
忽然身后一阵风一般,随即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一推!
“你在做什么?”
胭脂一个趔趄跌在一边。
那声音的主人浑身凛冽,一支拐杖咚咚敲地瞪着胭脂散发森寒之气,然后弯腰呼唤蜷缩在地上的老女人,心急如焚地抚摸她的脸:“妈?你怎么样醒醒啊!”
“斐哥哥,就是她,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她要打姨妈,她故意揭短辱骂姨妈的伤疤,把姨妈气昏迷了,姨妈有心脏病的!”
金婉柔拉住那个推开胭脂的男人的袖子,哀哀痛哭。
随即涌来很多医生护士,带轮子的担架床,众人把殷母抬到担架车上。
胭脂杵在冰冷的墙边,看着这一番凌乱的画面。
她懵了,她比谁都痛,她无语。眼泪似乎都凝固了。竟没有掉泪。
扶着墙壁爬起来,站稳,看见这高大俊朗的男人此时心急火燎跟在担架床前指手画脚。
她的男人啊。
她为了他不顾一切的男人啊。
担架床在眼前咕噜咕噜的推移而去,金婉柔的拐杖声也敲击着地面而去。
这一切急乱的抢救声,呼唤声听在胭脂耳朵里竟然是幻觉一般。
凋落的女人,犹如凋零的花瓣,破碎的缓慢的在走廊上挪,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忽然身子猛地被拉扯住,按着她的手臂,她的身子被翻转,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
死死钳住,那种力道该是带了多少怨恨。
手指修长,皮肤光泽,却铿锵有力,恨不得将她碾碎。
胭脂抬头。
电梯口的窗户开着,苍白的光线。他是逆光,逆光的剪影里,俊脸越发的深邃冷厉。
两个相爱的人被命运以这种方式带领着对视。
他的眼里却是晦暗。
一阵风吹来他身上好闻的皂香,好几天没有吸烟,那股烟草味被掩藏了。
胭脂看着面前愠怒的男人,五官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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