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落地,话筒里还传出着兰姨哀哀的说话声。
爷爷――
殷斐瞬间犹如被风霜雨雪吹打而折翅的苍鹰。弯下腰,低下那颗一向傲娇,高贵的头颅,双手,深深的沉沉的,‘插’在头发里。
胭脂本来是被她搂着在睡,此刻离开了他长臂的支撑耷上身斜靠在车窗上。
殷斐耳朵嗡嗡的响,什么思维都没有、爷爷――没了。他的根,没了。
缓缓的双手从发间滑到脸,盖住整张脸,呜咽声从喉间哽着传来。
他不孝,爷爷在温哥华养病,自己却没时间陪几次。他本来想着把胭脂母子俩带去看爷爷,可是――
爷爷对于他的意义就是他生命的根一样。不是父亲,不是母亲,是爷爷!
“殷总,鹏润到了――”小吴很懂事,一看殷总接到电话的模样就猜到了*不离十是老爷子,前几天还说要把太太拐到手然后带着老婆孩子去加拿大看老爷子呢。
“殷总,鹏润到了,要不,我送太太进去。”
小吴见殷总意识涣散中,又跟了一句问。
殷斐把手从脸上挪开,‘露’出一张跟刚才截然不同的面孔,没有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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