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都不知道往何处放。
心也越来越沉,往日和落儿无关系的时候,落儿也会赶他走,但那也是要和他闹腾一番,哪里像如今这般面无表情。
南宫冥绝脚下移动不了半步,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他又要如何解释呢!南宫冥绝不走,也不言语,埋首静坐在一旁。
依落眼眸微睁目光落在他身子,久久不能移开。
你怎么不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会相信你。只要你解释了,是什么后果我都承受,你为什么不解释?我喊你走,你就沉默不语,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更伤我心嘛。
清水园是安静的,碧柏殿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气死本宫了,简直是气死本宫了。”刘晚清嘴里说着,两条腿也不闲着,在屋里转着圈圈。
一侧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的她们主子气的更凶,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她们。
“那个下堂妇居然威胁本宫,还把金印拽在手里不放,简直是气死本宫了。”刘晚清随手拿起茶杯吃茶一口,“哎呦”刘晚清叫了一声,“是那个不长眼的死丫头把茶水弄这么烫?想烫死本宫啊?”
“奴婢该死。”刘晚清带来的陪嫁丫鬟赶忙认错,而韩王府的本家丫鬟一样如是。
陪嫁丫鬟是被刘晚清打怕了得,而府中的本家丫鬟个个都精灵的紧。
“都滚下去自打十耳光。”刘晚清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的。
“谢王妃娘娘。”陪嫁丫鬟赶紧道谢,毕竟这时要是搁在刘府,就不止十个耳光了。
本家丫鬟不服气,也只得咬牙打下去。但是本家丫鬟何时受过这等待遇,自然心中都对新王妃是怨恨的。不过,好在是没有当着新王妃的面打,本家丫鬟打自己的时候也没下太重的手。
正殿里就剩下发疯的刘晚清和一旁低着头的彩衣。
“彩衣,明ri你去刘府找几个暗卫过来。本宫明天要硬抢,等金印到手,本宫要废了那个下贱蹄子。”
刘晚清嗓门越发的大,仿佛这就是她刘府。
但彩衣是奴婢,她能在刘晚清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而不被打,自然是有她的生存计谋。
“娘娘,你先消消气。你若是再这么发火下去伤了身子怎么值得?在说娘娘若是继续发火下去,若是让回来的王爷碰见了怎可好?”彩衣旁敲侧击劝道。但就算她有点小聪明,却依然改不了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连王妃娘娘贴身丫鬟都懂的道理,王妃娘娘自己却不懂?”夏竹丝走进来讽叽道。夏竹丝她本来是想找她哥的,只是人还没有走到碧柏殿的书房就听见刘晚清在大声嚷嚷。
她不想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于是支开了在场侍卫和仆人冒险进入。虽是冒险,但她猜冥绝大哥现在一定不在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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