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武者,无论如何修炼仍然无法凝练真气;有些武者虽是封脉境却已能熟练运使真气,因此红须老者不觉有异。不过,凌飞扬却不是后者。他是服食了灵药,体内生出一丝真气,所谓一息生万息,再配以功法,真气循环往复,在丹田处形成气旋,自然而然便能凝练真气。只是,服食灵药固然有效,对修行却无甚益处。
宋惜朝听说了红须老者的遭遇,怒气全消,道:“晚辈天生经脉堵塞,无法凝练真气,倒与前辈的情况相似。”
红须老者闻言大惊,心道:“这小子…忒的与我这般相似!”踌躇半晌,启齿道:“老夫曾经……亦是经脉堵塞之体。”
“既然如此,那我宋家先辈,又为何硬要毁伤你的丹田经脉?”说到这里,宋惜朝忽然面露喜色,道:“莫非……你能凝练真气?”
红须老者点头道:“我确有一门功法,能让经脉堵塞之体,亦能凝出真气。只是……不知该不该传授于你。”
宋惜朝一想也是,虽说不是自己废了他的丹田经脉,但毕竟与宋门极有渊源,他的性情又如此古怪,远不如凌武阳豁达,这仇怨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想起凌武阳在洞外生死未卜,于是拱手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放我出洞去吧。”
红须老者盯着宋惜朝,心道:“那个废我丹田经脉的家伙,害我躲在古洞之中不见天日,此仇不得不报。这小子与他关系非比寻常,若是他学了魔教功诀,那人定然暴跳如雷,岂不大快人心?”
决心一定,红须老者展颜笑道:“好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便将这功法传授于你吧。”
宋惜朝心中大喜,连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红须老者并不拦阻,坦然受之,脸上得意更甚,心道:“宋门遗孤拜霜火教教主为师,岂不成了魔教弟子?妙哉!妙哉!”
心中愉悦,红须老者朗声道:“为师名唤‘阳通天’,曾是霜火教教主,如今过了多年,他们应该另立新教主了吧?你呢?叫什么名字?”随即满脸笑容地盯着宋惜朝,想要看看他知道自己拜入仇人门下,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