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宋惜朝轻轻掸去裤上的灰尘,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见凌飞扬趾高气扬地站在木桩之上,负手而立。
看到他如此嚣张,宋惜朝心中来气,道:“你懂不懂江湖规矩?不晓得说句‘承让’么?”
凌飞扬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冷哼道:“承让?以你现在的实力,有资格让我说出这两个字么?”
围观的凌氏子弟立即叫嚣起来:
“凌大少是何等人物?需要跟你说承让么?”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和凌大少讨要‘承让’二字?”
“不要脸的外姓人,还不赶快滚出我们凌家!”
就在这时,凌天统来到练武场视察,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喝道:“你们这是在干嘛?还不快去练功!”
众人见是宗主来了,哪敢回话,纷纷返回修炼。
凌天统轻轻扶起倒地的宋惜朝,转头瞪了凌飞扬一眼,沉声道:“你们两个,练完以后到我书房来!”
凌飞扬把头一扬,道:“我不去!”
凌天统怒道:“宗主之命,你也敢违抗?”
“你肯定会偏袒这臭小子,我才不去书房呢。”凌飞扬低声道。
虽然凌飞扬的语声很低,无奈凌天统的耳力极强,这每一个字都像扩音器般送入了他的耳中。
“你说什么?”凌天统蓦地窜上木桩,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凌飞扬俊俏的脸上。
众人侧目而视,当他们看见凌飞扬脸上清晰的掌印时,都是满脸的惊讶。
凌飞扬捂着发疼的脸蛋,满眼迷茫,缓声道:“叔叔,刚才……是您……打了我?”
凌天统冷着脸反问道:“伤了人还不知悔改,难道不该打?”
凌飞扬怒视着凌天统,大声道:“你居然为了个不知哪捡来的野种打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凌’了?”
“满口胡言!”凌天统踏前一步,又是扇了凌飞扬一个重重的耳光,随即揪着他的衣领,怒道:“这书房,你不想进也得进!”说着,拖着凌飞扬跃落木桩,大步走出练武场。
“此事因我而起,却是不能坐视不管。”于是捂着腰疾步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