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叶翼压抑不住心跳的节奏,整个人都好像快要软掉了似的,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瞳瞳了,十年了,整整快要十年了,一次的离别错过让他找了整整十年。
整个人的舌头有些发麻,手颤抖的拔通了丹尼斯的电话,他不能冒任何险的,如果苏浅出了任何事情的话那霍敬尧真的会在瞳瞳的身上找回来的,他不怀疑霍敬尧的话因为黑家有一个‘女’儿这个事情除了他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知道了,甚至是丹尼斯都不知道,为什么霍敬尧会知道,那就是他见过瞳瞳或者是说他知道瞳瞳这个人,知道她在哪里,他没有立刻提出‘交’易就是因为他要去把瞳瞳带过来。
应该是这样的。
“丹尼斯,你不能碰苏浅知道吗?不能碰她,在我没有解决好事情之前不能碰,我要她毫发无伤。”叶翼说话的时候有点焦灼有点急切,他知道丹尼斯是个真正的不折不扣的疯子,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狂人。
“我对她没有兴趣,叶……我以为你应该会了解我的。”丹尼斯耸了耸肩,粗大的雪茄用雪茄剪剪开后,点燃‘抽’了一口,满屋子里顿时都是一股浓烈呛人的味道。
他从不亏待自己的,他猜霍敬尧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把人带到以前这个‘女’人曾经被带过来的山庄里。
深绿‘色’的眼睛好像是沉在冰冷湖底的一块绿宝石,漂亮得没有一丝的杂质,可是当他盯着人看的时候会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好像是一条深绿‘色’的带着巨毒的竹叶青正慢慢的爬上了人的身体,当它爬过时会留下那种冰冷的带着粘腻湿滑的痕迹,非常的恶心,惊悚,骇人。
“不要惹事,等我的消息,知道吗?”叶翼担心丹尼斯没有听懂他的话,再一次强调着,他知道丹尼斯对‘女’人没有兴趣,可是他手下有那么多的男人,人质都到手上了按照他们的惯例,是会玩得尽兴的。
关于苏浅他心存抱歉,或者霍敬尧打电话来是一件好事吧,让他下了决定至少要让苏浅完整一点,如果她再受到什么侵犯的话,相信她会去死的,虽然除了瞳瞳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他去挂念,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什么感觉说不上来。
他的目光慢慢的飘过了涔冷的空气,落在了那对男‘女’身上,中国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应该是叫做金童‘玉’‘女’。
东方‘女’人不同于西方‘女’人,她们含蓄而内敛总是带着一股神秘的‘性’感,特别是这个‘女’人只是坐在那是城不需要任意的撩拔就足够让男人动心了,而这个东方男子更是让人着‘迷’,瘦削修长的四肢,光洁的皮肤带着漂亮的小麦‘色’,修身的西装看得出来身体上漂亮的线条,儒雅中带着贵族的气息,安适而温暖。
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韩夕握着苏浅的手扣得更紧了,这些人绝非善类,他只怕拼出这一条命来都末必能保护苏浅,因为他们生长的环境不一样,他在镁光灯下,在大屏幕里,既然饰演过再多的角‘色’终不及这样的人,他是长在黑暗之中的,用血腥与残忍灌溉出的充满罪恶的生命。
他敢在教堂里行凶呀,那是最靠近上帝的地方 ,也是最圣洁的地方,他却敢血溅教堂,可见他的心中连最根本的敬畏之心都是没有的。
当他靠到最近的时候,韩夕下意识的就把苏浅推到了自己的身后,‘挺’直了身体与丹尼斯对视着。
知道自己可能保护不了,但是能护多久护多久不是吗?或许拖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了,这中国这样的城市里发生这种事情,会引起非常大的震动的,而且相信张衍霖会开始疯狂的找人的,他低低的说了一句:“浅浅别怕,一切都有我呢。”如果有人要死那么就让他替她死这一回。
“有你,你真的愿意替她承担一切吗?”丹尼斯冷冷的笑了一下,深绿‘色’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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