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发生在韩夕身上,她都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可是当这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时那种从心底散开 的厌恶却充斥着她的整个身体,任何时候白晴都当她是不存在的,除了现在需要她去做一个配型才会想起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与她血缘相通的人。
谁更无情呢?
一夜的无眠,好像连那头黑缎子般的长发都失去光泽,她怔怔的站在了镜子前面,她已经拿到了那份离婚协议,其实已经是新生活的开始了,可是却还是在这里……
“在想什么……?”身后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如同夜里飘过的雪‘花’般飘了进来,带着一丝的冷意。
苏浅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走路都没有脚步声的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满,霍敬尧耸了耸肩薄‘唇’轻启:“我敲过‘门’了,只是你没能听到。”
她的脸‘色’发白,眼眸里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澄,似乎有些疲倦,昨晚没有休息好?
他伸出了手指,轻轻的刮过了她滑腻如凝脂的脸颊:“怎么不说话,在害怕吗?害怕今天去医院做配型是吗?”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活生生的取下一个器官,谁都会害怕吧,更别说她这样的小家伙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她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去做配型就做吧,反正做完也不一定会成功,成功了也不能马上移植,可能在这一切事情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她已经能够 离开他的身边了。
“你一定要用我去讨好言真吗?”这样的男人真的让她觉得恶心极了,他那么喜欢言真为何还要碰她?身体与心灵没有一样他能诚实吗?
真是个傻瓜,不过他还不准备告诉她,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跟白晴有关系,而她突然间就得了这个病需要移植,霍敬尧在心里下着一盘棋,而苏浅是那颗很重要的棋子,她会把这一切慢慢的‘诱’出来,只是她要一直在他的身边,他绝对不允许她再出任何的危险,因为好像她的味道已经让他上了瘾,再也放不掉了。
“你想多了,走吧……”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大手裹起了她的小手走下了楼梯。
可能他的事情真的是很麻烦吧,以前出‘门’他很少带人的,而现在却是多了几辆车,一路上前前后后的错保护着,他的脸上平静无‘波’,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直到了医院里面。
“妈咪,你快一点,坐在这里就好……”言真推着个轮椅,她真的怕她妈咪那个蠢货会‘露’馅,天底下真的会有‘女’人相信换了个肾就会变年轻漂亮的,虽然她让几个假冒的医生轮流给她洗了脑,可是那也得要她蠢才那么容易相信这种鬼话的。
“我不要坐,这是什么鬼东西?”白晴包着丝巾,穿着大衣,戴着口罩还有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边的脸,看起来好像真的是生了重病的样子。
“你现在是肾衰竭的人了,你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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