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就这样走了?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真是没有错,在一年多之前她还会小心冀冀的跟他说着喜欢,可是到了现在她已经是很长的时间都不会再跟他说话,再也没有像刚刚开始时,站在满目花雨的树下,害羞的表白。
“你在哪里?”她的电话在接通的时,霍敬尧胸口中那股扑天盖地的怒火似乎要经过这样无形的电波把她焚烧得干干净净似的。
电话里那头女人的气息安静得如同不曾存在一般,这样的沉默更是将他惹得快要发狂:“马上回去。”说话一如既往的命令,不容许别人拒绝。
回去?在天亮之前她跟空气说都会霍敬尧再见的时候,早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再回去的“霍敬尧,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以为我真的可以一错再错,任由自己犯贱的被欺负到死吗?一开始是我错了,你有女朋友,我还是动了心,恬不知耻的依着长辈的吩咐嫁给了你,所以到后来,你对我不闻不问,你从不相信我,我活该看着你把女人带进霍家,我话该每天一睁眼就看着你们秀恩爱,所以这一次,我要给我自己一条活路……”眼眶里闪过了一丝腥红般的血色,她是已经被逼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