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足以把苏浅推到绝境里,可是做为生意人,他没得选择,即使他再清楚的看到是言真自己用力往桌角撞过去的,他也不能说。
“敬尧,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怪她的。”言真的脸色越来越白,那道鲜血的血几乎快要淌到下巴了,可是她就是擦也不擦的任由它在脸上肆意,看起来刺目惊心。
“她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吗?”男人的声音如同暗雷滚过,怒吼着说话的时,暗沉如夜色般的双眸是紧紧盯着早就有些木然地站在一边的苏浅。
言真好像真的已经虚弱得快要站不起来了,她努力的做出要站起来劝阻的样子,却又跌坐在了沙发上,脸色已经如同墙壁般的白得刺眼。
“道歉。”他的声音冰冷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不知道别人会是不有过跟她一样的经历,用尽全力爱一个人,可是怎样的努力,如何的包容,他都看不到你的一点好,再宽容到头来他还是不要你,除了这样的残酷与冷冰的眼神,他在你的心里一样都留不下来,既然留不下来,那她就再也不觉得是被欺负了,不觉得是委曲了,那就不觉得疼……
她的心已经麻木得不再觉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