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无限可怜的回头看了看陈泰。
“动作快点!”陈泰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把美人关在了门外。然后抱着暂时处于惊讶失语状态的茉莉走到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浴缸里。
“你,你干什么!”茉莉终于回过神。
陈泰闷着声打开了热水,然后用力关门离开。
茉莉在热水里泡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思维和这一室的水雾一般从迷蒙到清晰,直到她的头脑和这一缸的热水一样从燥热到冷静。她知道了自己的心事。等她终于克服了自己心中的难堪和羞涩,走到客厅时,已经不见了陈泰。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的走了进去:原来他睡着了,也好,至少今晚不会尴尬。
等会雨停了就走。
她就这么看着他,近近的看着他。他忽然发出痛苦的一声呻吟,脸也开始涨的通红。
“你怎么了?”可是陈泰任凭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伸手一摸:天!他的头怎么这么烫!糟了!他发烧了!茉莉急忙跑进卧室的洗手间,浴缸的边缘密密的搭着她刚才丢在地上的小衣服,还湿答答的滴着水。原来他刚才去检衣服了!怪不得会发烧!这个笨蛋!茉莉急的眼眶又红了。她迅速的用冷水湿了毛巾,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接着找来了酒精,在他的手心和脚心不停的揉着,想要给他降温。
嗯,温度终于降下来了。茉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这退烧药,要怎么办?她犹豫着把药放进了陈泰的嘴里,不喂水,他是咽不下去的?
我就把他当做病人就好了,当初老师培训人工呼吸时,不是说了: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不要有性别和身份的歧视。
可是,当她把水喂到陈泰嘴里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全身滚烫的陈泰只觉的搂住了一个舒服极了的凉凉的人,而且又软又香。他现在很热,他需要降温。他用力的揉捏着怀里的身体,轻松的解开了茉莉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
女性柔美的身体和甜甜的体香换来了他最原始的渴望。他用男性强壮的身体把她控制在身下,然后迅速褪去了自己的睡裤,横冲直撞的要了她!直到大汗淋漓,全身痛快的像是酥了,才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