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对,就是二十六岁。”何耀堂说道。
“好的,我找找看。”刘明山点点头,然后翻动起了手中的短信,过了不久,他激动道,“首长,找到了!张凡,男,一九八六年出生,二十六岁,家住h省h市!”
“足够了。”何耀堂双手在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咚咚!”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同时门外响起了当地军方团长铿锵有力的声音,“报告!”
“开门吧。”何耀堂道。
站在门口的戴常德随即把门拉了开来,门外站着的中年男人随即走了进来,朝着何耀堂就是啪的一记军礼,大声道:“报告!大同山前方如今有了新消息!”
“是吗?快说!”何耀堂刚刚站起来,随即又坐了下来,一脸殷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道。
“刚刚我们在大同山入口的地方发现kxxx次火车的残害从里面冲了出来,不过经过搜救,除了两具尸体外并未其他人的尸体,这说明,火车上的乘客目前安然无恙!”
何耀堂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后又问道:“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这次逃窜到kxxx次火车上的悍匪集团五人组当中的两人,同样也是其中的核心人物,分别是徐建妹和范长征。”团长回道。
“范长征这人的身手并不简单啊,他是怎么死的?”何耀堂虽然现在已经基本上不管国家大事,但平时新闻还是看的,对于这个范长征的资料,他在报纸和电视上可看了不少。
“被人抹了脖子,一道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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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外面依然在下着暴雨,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让张凡无奈又哭笑不得的是,何思盈和奥黛丽都把他当成了抱枕,一个把脸埋在了双腿当中熟熟入睡,另外一个则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面,整个身体都钻在了他的臂膀当中。昨晚上他实在是太累了,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钻到自己身上的,汗死!
“天亮了吗?”何思盈把脸从张凡的裤裆位置抬了起来,摸了一下脸,然后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外面还是一片黑,“原来还是黑夜啊,怪不得还累呢。”说着,又把脸继续埋在了上面。
“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只不过暴雨还没有停而已。”张凡轻轻笑道,“起来吧,我的腿快被你压僵了。”
“你怎么了张凡?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何思盈猛地把头抬了起来,注视着张凡的脸,忽然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累坏了?”
“被你们压了一夜,能睡好吗?”张凡笑了笑,将紧紧靠着自己睡下的奥黛丽轻轻放到了一边,奥黛丽睡的很死,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碰她。
何思盈脸上微微一热,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就是觉得你身上暖和,所以才贴上去的,要不你也躺在我怀里面睡一会吧?”
“不睡了。”张凡摇头站了起来,“我去找点吃的回来,你们先睡吧。”
“你真的不要紧吗?”何思盈很珍惜这样跟张凡平平静静说话的时光,以前他们在一起除了吵还是吵,根本从来没有这么安静地说过话过。现在的感觉更像是情侣之间的对话一样!
“没事。”张凡摇了摇头,接着一个人又冲入了雨帘当中。
山林当中,疾驰而行的张凡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跟着扑倒在了地上,顺着雨水直在山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张凡惨淡笑了笑,算算时间,距离到药力失效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吧?还有三天还是五天或者就是明天?
忽然喉咙一甜,趴在地上张凡就猛地呕吐了起来,用手一摸,竟然是满口的鲜血。张凡知道,这是因为范长征的捶打而造成的后遗症,那人的拳头就跟坚铁一般,打在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张凡一拳头打在树干上,朝天长啸!
他不相信他会死在这里!
他有仇还没有报,他有心爱的女人还没有去疼,他有满腔的怒火和耻辱还没有洗刷干净!他不可以死!他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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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料到,这雨一直连绵下了足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甚至没有一丝丝要停的迹象!
对于被困在半山腰上的人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一场生与死的煎熬!在张凡的努力之下,虽然不缺水不缺食物,避难所也纹丝不动,但人心依然在备受着折磨!
何思盈刚开始两天还有些蹦跶,成天地缠着张凡,但到了后来,她就不敢再靠近张凡了,因为口臭!
连日来,整天吃肉喝脏水,天知道嘴里面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那发酵的味道肯定不好闻,甚至还会变成恶臭味出来!何思盈也算是自知之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呆在张凡的身边去丢脸的。
倒是奥黛丽把自己的包包给带了出来,里面牙刷毛巾甚至是wsj都应有尽有,每天都把她的小牙刷的亮白亮白的,这让除了一把军刀外啥都没有的何思盈眼都看红了。人与人相比,也许就差了那么一根牙刷。
不过让何思盈欣喜若狂的是,张凡拒绝了奥黛丽给他牙刷刷牙的好意,想跟张凡来间接亲嘴,也得要张凡自己同意好不好?洋妞!别以为你有牙刷就可以打胜仗,有时候还需要看人品的!把她惹毛了,直接让老爸找几个人去绑架张凡,再不行,她就把爷爷拿搬出来!
暴雨依然肆虐,这些天张九天一直都如坐针毡,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心里面却清楚的很,张凡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再赶不到龙魂山找到陆神医,恐怕性命便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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