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沈慕寒,见他清冽的眸子此刻布上了一层怒意,莫名的心底打起了鼓。
明一正一人扛了棵很大很长的树杆进入院子,并朝院子的角落放下。
夏木槿就说,刚才他们怎么不在,原来是去砍树了。
这大苗山树多,可是每家每户都有分好的, 夏木槿他们平日里也砍,可那都是自家的,而且砍完了,他们便又去找树苗给栽上,可是,这颗大树....好像不是她家的。
“那个...大叔”
“怎么‘弄’得?”
夏木槿还想问这树的来由,沈慕寒却‘阴’沉的开口了。
“不小心摔的。”
夏木槿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这个男人,有时候认真起来还‘挺’可怕的,特别是在他面前说假话,那都得掂量好了。
“大叔,大娘,我能带木槿去清理伤口么?”
夏木槿话刚落,便见沈慕寒转头,朝刚走出来的爹和一直盯着他们看得娘说道。
“能,能,我们年纪大了,眼不好使,这可就麻烦你了!”
夏森林有片刻的发愣,随即便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这些天沈慕寒所作所为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况且,这孩子身上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贵气,而木槿又与别的‘女’孩儿不同,他们都是过来人,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只要木槿喜欢,对方待她真心实意的好,那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
得到允许,沈慕寒便去车厢取了‘药’箱,拉着不情愿的夏木槿入进了她的屋子,在夏木槿开口之前先声制人:“若不想松子看到再受刺‘激’你就出去挑。”
顿时,夏木槿闭嘴了,却见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布包,打开,里面亮堂堂躺着十几枚银针。
夏木槿吞了口口水,话说她最怕的就是打针了......
“大叔,能不能用这个?”
最后,很是没有底气的举起手里的缝衣针,小声的征求道。
“不行!”
这次,沈慕寒却并未依她,而是快速的给针消毒,抓着她的手就是一挑。
“啊啊啊,疼疼疼,能不能轻一点!”
这针刺进掌心又痒有疼,夏木槿忍的直叫。
“你可以再大声点,再销、魂点,我不会介意的。”
沈慕寒见她这小野猫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便是凑近,笑着打趣。
顿时,夏木槿狠狠瞪了他一眼,并很自觉的闭嘴了。
沈慕寒后背却湿透了,要知道看到她受伤他心里有多难过,还必须和颜一笑的为她清理,听着她似哭似痛苦的叫声,他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着,若不这么说,让夏木槿闭嘴,他怕率先淡定不了的是他自己。
而他挑的很细心,挑完后并仔细看了又看,最后在她受伤处抹了不知名的‘药’水,并用纱布给包扎了。
“大叔,我这手包得像粽子,等下怎么做兰‘花’豆?”
做完这一切,夏木槿跟在他身后出了屋子,一边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一边说道。
“你说,我动手!”
沈慕寒却给了她一个潇洒的背影,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最后无奈,这豆子总不能让它泡着吧,夏木槿便让他把豆子捞出来沥水了。
松子负责烧火,娘继续歇凉,明一也过来帮忙,鉴于上次有了经验,爹把该备的东西都备好了,只等着听夏木槿的吩咐。
夏木槿本还担心,可这第一锅下来效果很好,便放心让他们做了,将炸好的豆子倒入盆里,她只管加料就可以,夏铁树把料与蚕豆拌匀,这五锅下来,夏木槿放了五种料,也就是五中口味。
待这兰‘花’豆都凉的差不多了,夏木槿便让他们帮忙试味道。
可是,这味道试着试着,就变成了胡吃了,几个人,一人一抓,转眼,二十斤就少了好几斤。
“恩,这个味道好,这个也好。”
“这个这个,辣辣的,很好吃。”
“不对,这个,很香,很酥。”
“......”
夏木槿无奈,便让明一一样拿了点送去给上次帮她‘插’田的十余个人吃,期间沈慕寒倒没发话,明一心中一阵喜悦,便照着夏木槿的吩咐一样包了一些飞快的出‘门’了。
之后,夏木槿又让松子分别送了些给六婶家还有二蛋哥那里。
这么一送,二十斤就变成十斤了......
王家,今日可是来了贵客。
可王守财出‘门’还未归,孟氏可是和颜悦‘色’,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更是吩咐吓人打扫出上等客房,并好茶好水的招待。
“表姑,我这次来想多住一段时间,每次爹娘只知道让我做‘女’红,学刺绣,都快闷坏了,你们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怡人,是养身的好地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秋水,前些天扮成家丁跟着哥哥去围猎,结果和姜家小姐大打出手,结果两败俱伤,两家在朝廷势力本就不相上下,此刻对方更是借机挑事,现在都水火不容了,她被爹给禁足了,这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若不能好好玩个够,还真不能回去。
“好,秋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王守财与赵家只是沾亲关系,而赵家在朝廷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初王守财能进侯府当管家还靠了赵家这层关系呢,这赵秋水又是赵家的掌上明珠,她巴结还来不及,此刻有了这个机会,得趁机巴结。
“恩,我有些累了,先去房间休息了,吃饭了再叫我。”
闻言,赵秋水乐了,便也拿出了大小姐的脾气,对着孟氏吩咐了句便点了个奴仆带路。
孟氏脸‘色’一虞,却也不敢多说,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让奴仆带着她去客房歇息了。
转眼,又是十来天过去,在沈慕寒的照理下夏木槿的手已经全部好了,连疤都没留下,不知他用的什么灵丹妙‘药’,涂在手心沁凉沁凉,又没有一丝刺‘激’‘性’,而且还带着一股清香。
这二百斤蚕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也都被做成了兰‘花’豆,今天,便是卖兰‘花’豆的好日子。
一大早,夏木槿便起来了,做了‘玉’米糊糊还有老面馒头,昨天擀了面,她还煮了一大锅面条,里面放了‘肉’末和姜,还有葱末,松子还在自己的后屋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沈慕寒和明一这几天将马车给改造了,改成了极为普通的家常马车,连空间都改小了,夏木槿看了好一阵心疼,可沈慕寒却坚持,还说这样就可以驾着马车进镇,办置东西时就不要那么累了。
一家人欢快的吃了早餐,夏木槿又带了些老面馒头,留着路上吃,用竹筒打了两竹筒水,以备用。
娘这段时间已经能够着手干些轻活了,如焙鱼之类的, 正好,松子这些日子网了不少鱼,哥也能够自行站立起来了,只要不走急,在家里可以不要拐杖。
这可是乐坏了一家人,爹和娘对沈慕寒更加的热络了,压根就没把他当外人看了,就连松子和哥都被他收服的服服帖帖,明一每天早上都会带着松子去山里锻炼,几天下来,松子的饭量也大了,说起话来都显成熟。
沈慕寒今日却不能和她一起去镇里,明一也不能,但是却叫来了人给她驾车。
这人夏木槿见过,就是帮她们‘插’秧的其中一个,叫明朋,夏木槿有些疑‘惑’,他的手下是不是都姓明,怎么不‘弄’个一二三四五六......
又或者他与明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结果却都被他收入旗下。
沈慕寒和明一和她坐的马车出‘门’,可半路却下了马车,临走前却往夏木槿怀里塞了五百两银票,并说这是借给她的,要还,随即朝明朋叮嘱一番,并让她在家乖乖听话就走了。
被塞了一沓银票的夏木槿坐在马车里有些发懵,夏森林见他们半路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叮嘱了好一番,直到马车启动,他才恋恋不舍的坐进了车厢。
到了镇里,她第一时间便拿了些兰‘花’豆去了福寿酒楼和唐家‘药’铺,唐嫂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她了,见到夏木槿时,唐嫂觉得有些恍惚,这丫头变化也太快了吧,记得那时候见到她还瘦骨如柴,皮肤蜡黄,就一双灵动的眸子像是会说话那般吸引着她。
可现在,脸上有‘肉’了,红润了,这肤‘色’也是水灵灵的,像是掐得出水。
这可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可这变化也太令人意外了吧。
这沈慕寒果真是战场上的,连看‘女’人的眼光都这么‘精’。
被唐嫂拉着唠嗑了一番,夏木槿便借口要去卖蚕豆,唐嫂本也忙,倒也没霸蛮留她,出了医馆,便又去了福寿酒楼,可她第一个找的不是苏彦初,而是饼子叔等人。
夏木槿刚进厨房,大家以为眼‘花’了,哪家的小姐走错地方了,直到夏木槿出声,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围着她转了起来。
夏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都是因为沈慕寒不让她干活,她都被养胖了。
“喏,我是来兑现承若的,兰‘花’豆,不同口味哦!”
被这么多目光赤、‘裸’、‘裸’的打量,夏木槿很是无奈的叹息,随即便是将手里的东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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