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没去看它了。
“好,爹马上就好!”
夏森林其实也有此意,可是见夏木槿这些天忙里忙外的比较累,便没有开口,此刻,听她说了,便是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往自己屋里走去。
夏木槿则出‘门’拉了板车,并提了一个竹篮自己在外面等着。
夏森林换了草鞋,又拿了麻绳在夏铁树耳畔叮嘱了一番才走了出来。
沈慕寒本也要跟着去,但被夏木槿拦住了,她让他帮忙在这屋檐下搭个棚子,这柴禾后面已经放不下了,这天气又多变,总不能让它放在外面日晒雨淋。
闻言,沈慕寒并未反驳,只是朝明一示意了下,明一点头,则用手在‘唇’边吹了声口、哨。
像往常一样,入了大苗山,夏木槿他们便分工合作,夏森林捡柴禾,她则提着篮子朝一头走去。
此时,一人一蛇并头而坐,夏木槿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靠在金蟒身上,一手在它身上的鳞片上把玩着,一边兴奋的说着:
“小金子,做完这次生意我就去找村长买地,然后就建新房,到时候也给你建个蛇窝,然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金蟒似乎能够听懂她的话,一边甩着尾巴一边亲昵的往她脖子处蹭了蹭,蹭得夏木槿咯咯笑个不停。
“哎,我咋觉得这蛇比我家主子还受到木槿姑娘的重视,你说若他们真住一起了,主子会不会炖了它吃了?”
“不会,不过阉了的可能‘性’较大。”
“主子占有‘欲’太强,谁要对木槿姑娘有意思,想尽办法都会‘弄’死你,不管是人还是蛇。”
隐秘处,几个黑衣劲装的青年男子凑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他们便是沈慕寒的暗卫,上次‘插’田也是他们去帮的忙,而且自从主子认识这木槿姑娘开始,他们就成了这山间野人,明着是为了看好金蟒,实际则是为了保护木槿姑娘。
而且主子还丢了一沓银票给他们让他们自行解决温饱问题,可是自从上次吃了木槿姑娘做的饭菜之后,他们做梦都想再次吃到。
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便宜了明一那小子,跟在主子身后吃好的喝好的,昨天见到他都胖了一圈呢,而他们一个个却瘦了何止一圈。
若是让木槿姑娘知道主子这般虐待他们会不会有所转机,可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说......
夏木槿和金蟒又聊了会儿,可是大多时间都是她在说,金蟒在听,而且每次都是金蟒听得要打瞌睡了她才能放过它。
随即,她又让金蟒捉了几只野味让她带回去,一路上又采了些枸杞子。
夏森林吃了大半个月的‘药’,手劲大了不少,此刻可以自己搬柴,绑柴了,夏木槿一来,便见满满的一板车柴禾被绑的结结实实,而自家爹正站在板车旁东张西望,似是在盼着她回来。
夏木槿蹦蹦跳跳的朝他展示了自己的成果,夏森林则慈爱的笑了笑,随即父‘女’两便兴高采烈的往家里赶。
村里头许多村民家的田还未‘插’完,此刻,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一个个圈着‘裤’脚,弯着腰,佝着背,干的好起劲。
见了夏木槿父‘女’却也热络的打招呼,看夏木槿的眸光更是带着一股钦佩。
而几个比夏木槿稍长点的少年眼睛不时的朝夏木槿瞄,可又不敢看她,脸上也是划过不自然的红晕。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夏木槿肤‘色’白了很多,脸颊处如打了胭脂那般红得像苹果,也不似以前那般瘦骨如柴,反而显得五官更加的‘精’致耐看了。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经常闪烁着调皮的‘精’光,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而且,等这身子发育了,长开了,一定是个标准‘精’致的美人儿呢,即便是周家那几个闺‘女’比起她来,那可是差远了。
“森林啊,你可是好福气,养了个这么懂事又能干的‘女’儿,我们这都眼红啊!”
村头李伯见自家儿子见不得人的怂样,恨铁不成钢,便是开口夸起夏森林一家来。
他这一开口,不少村民便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可是却三句不离夏木槿。
“过了这个月便是木槿就十三岁了吧,按村里头的习俗能找婆家了,就是不知这哪家的男娃有福气能娶这么个‘精’明能干的‘女’孩儿回家。”
村西王婆家有好几个孙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孩子眼光高,村里头的姑娘没看上,这急的是他们这些长辈们啊,这些日子,夏家虽出事不断,可他家的日子却越来越好过了,由氏每天都在她们面前说起。
虽然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好话,可这孩子他们看着长大的,心眼儿咋样他们还不知道么?
而且刚才老李那番话不也是在讨好夏森林么?
“这孩子有主见,心思又巧,婚假之事还得遵从她自己的意愿。”
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夏森林还是了解的,到了别人家里指不定会吃亏,因为她太过直接太过能干了。
夏木槿听着村民们的谈话,很是无奈的叹息,即便是到了十三岁她也不会找婆家的,况且,这是她自己的人生,还轮不到别人做主,即便是自己爹娘,在这事上,也没法做主。
况且,上次冯三娘来家闹得事估计他们也早已知道,而沈慕寒还说了她早已名‘花’有主的话,若不是自己能干,这些伯婶也不会这样说吧。
说白了,看中的还是她的能力。
觉得无聊,便拉了拉自己爹,小声道:“爹,我先回去了,娘身子还弱着呢,我们出来太久了。”
闻言,夏森林便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顺着夏木槿的意思朝村民们道别。
他刚将麻绳拉至肩头,身后却一阵轱辘声传来,像是马车的轮、盘声音,夏木槿余光瞥了眼来势汹汹的马车,伸手将自家爹用力一推,自己则被呼啸而过的马车撞到在地。
因为他们的板车停在走道上,王家近两天不知做什么,一直往家里运沙石,此刻,路上到处都是细细的沙石,夏木槿此刻却是一扑着的姿势倒在路上,双手被沙石一磨,顿时鲜血淋漓。
可那马车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槿儿!”
夏森林第一时间冲过去扶起夏木槿,并担忧的唤道。
其他村民先是骂骂咧咧一番,随即也是担忧的朝这边围了过来。
六婶一早就见父‘女’两被村民们堵着探话,她没过来,此刻,却是蹒跚的跑了过来,挤进人群,看了夏木槿的手,便急着道:
“槿儿啊,这手心进了好些沙石,快些回去用温水洗了,然后用针把这些沙石给挑出来,免得耽搁久了发炎。”
“谢谢六婶,我这就回去。”
夏木槿感‘激’的看了眼六婶,便朝她笑着说道。
其他人亦是附和着六婶,让他们赶紧回去。
夏森林让木槿先走,自己则将装着野味的竹篮提着放在了柴禾上,又用麻绳给固定了,这才感‘激’的朝六婶道别。
夏木槿双手钻心的疼,这一大块皮就这么被磨掉了,而且这沙石进了‘肉’里,就像被无数蚂蚁在啃食,那种疼非常的难受。
况且,那马车的阻力也不小,当时觉得撕心裂肺的疼,此刻,走起路来还一拐一瘸的。
这刚走到自家‘门’口,却见冯六郎一家以及由氏等人都在自家‘门’口站着。
哥拄着拐杖和松子并排站着,似乎在争论什么。
“大娘,我这是诚心的,你看,我这‘鸡’鸭聘礼都带来了,就是想娶木槿回家。”
冯六郎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一只‘鸡’,一只鸭,而且只要是乡下人都能看得出,这都是母的。
夏木槿知道以前自己家乡有规矩,娶老婆下聘礼是要带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去‘女’方家,双方代表人商定一切事并将‘女’方的生辰八字‘交’给男方家里。
可这又是母‘鸡’又是母鸭的是几个意思。
夏大娘脸‘色’气的铁青,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朝冯六郎喊了声:“滚!”
由氏和周贵莲几个相互照了一眼,笑的很是讽刺。
周彩莲却伸长着脖子朝她家里瞅,似乎在找着什么,而且,她今天穿了件很是亮丽的绣‘花’夏装,裹‘胸’是枣‘色’的,上面绣着牡丹,头上也修饰了一番,带了只‘玉’簪,脸上是恬静的淡笑,有种小家碧‘玉’的味道。
从外面看棚子已经搭好了,但是却不见沈慕寒和明一。
“你看,六郎,你这好心好意又是‘鸡’又是鸭的提,人家却将你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什么姑娘你不看,偏偏看中夏家的赔钱货,这大热天的还被堵在‘门’外让人看笑话,我看呐,她夏木槿就是毁了你名声,不让你考状元。”
吴氏不知从哪里冒出颗头颅,看了眼冯六郎篮子里的东西,掩嘴笑了会儿,才尖锐的声音朝夏大娘说道。
“我说未来的状元爷,你这东西我夏家受不起,转身,左拐直走,那才是你的归属。”
夏木槿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便是走上前去,将冯六郎的身体扮着转了个弯,并好心提醒。
“木槿,我‘鸡’鸭聘礼都带来了,就是要娶你回家。”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