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纳闷呢,原来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啊,好啊,你竟然都不跟我说,看晚上怎么收拾你。”她说着用力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
昶钧弯腰将她抱起来朝外走去,边走边说,“好,晚上老公睡沙发你睡床,这样算是惩罚吧?”
“我看你这是惩罚我呢,大坏蛋,你要是睡沙发那我也睡沙发。”
“小捣蛋。”昶钧轻轻将她放在床边,“好了,老公开始穿衣服,然后去楼下吃饭,估计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这都怪你自己,谁让你洗澡这么慢呢,一会儿大家肯定都会埋怨你,不要指望我给你求情啊,因为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你要是不求情老公今天中午可是连饭都吃不到嘴里了,你不心疼啊?”
“不心疼……才怪呢!”
“小傻瓜。”
他们两下楼的时候,简早就坐在餐厅里了,这一大家子而且还都是长辈等他们两个小辈,这话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昶家和钟家,谁让他们合在一起也就只有这两个宝贝疙瘩呢,估计到米央宝宝出生后,这种情况会稍稍好一些吧。
“你们终于下来了,这饭都凉透了。”昶武唠叨了一句。
米央笑着坐在椅子上,“爸爸,这都怪钧,他洗个澡磨磨蹭蹭的,换衣服更磨蹭,我看中午饭也别让他吃了,我替他吃了算了。”>
昶武点点头,“我看行,他少吃一顿也没事。”
一旁的钟鹤轩一听这话不乐意了,“那可不行,把我孙女婿饿坏了怎么办呢?你们不心疼我心疼,钧,来,先吃块鱼肉,尝尝爷爷做的红烧鱼味道怎么样?”
“谢谢爷爷。”
“爷爷我也要。”米央嚷道,伸起筷子将昶钧碟里的鱼给夹走了。
昶钧笑着看着她,“那是爷爷给我夹的。”
“你的就是我的。”某人说的大言不惭的,这刚才还说不让他吃午饭呢,现在又说这话,唉,说她是孩子,还真是个孩子。
“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开动,这饭菜都凉了,再等就更凉了。”昶斌笑着说。
“我去拿酒,今天大家都少喝一点儿。”昶钧说着站起身。
米央一听慌忙拉住他,“你不能喝酒的,你怎么忘了。”
“我没忘记,我不喝,让大家喝。”
米央这才笑着松开手,“这才差不多,我也要喝。”
“你是孕妇,不能喝酒。”
“就喝一小口都不行吗?”米央眼巴巴地看着他。
昶钧看向简,努了努嘴,“有医生在,你自己问问。”
米央扭脸看向简,小声问,“舅舅,我现在能喝酒吗?红酒,只喝一小口。”
“舅舅?”一桌子的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央央,你在问谁叫舅舅呢?”昶武问。
米央扭脸看了看昶钧,见他朝她点了下头,她的心里有了底,这才扭过脸笑着指着简,“就是简医生啊,简医生就是舅舅。”
简有些小意外,他没料到昶钧今天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他的身份,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因为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瑞瑞姐都已经离开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丝毫的意义,所以早晚他们都会知道的,现在说出来也好。
“舅舅?小恩你什么时候有兄弟了吗?”昶斌问。
米恩笑笑,扭脸看了看钟印鸿,这才说道,“老斌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就是啊,那央央怎么会叫舅舅呢?央央,什么情况?”
米央笑着看看简,又看看大家,一副没事人似的,先吃了一口菜这才说,“谁说只有我妈妈的兄弟我才能叫舅舅啊,钧的舅舅不是我的舅舅吗?”
她的这句话再次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钧的舅舅?
米央看了一圈,见每个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她,她感觉压力好大,她摆了摆手,又朝嘴里塞了一口东西,说道,“好了好了,我看还是让钧说吧,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了,老公,你说吧。”
昶钧点点头,先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打开红酒,“说之前先倒上红酒。”
昶武却等不及了,着急地说,“你先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简成你的舅舅了?我怎么不知道?”
昶钧笑着先给他倒了杯红酒,“爸,你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遇到事情还这么着急,等我给你倒上酒之后再慢慢说这件事。”
“我……我就是着急,你快点说。”
米央吃了几口后说道,“爸爸你别着急,一会儿钧会慢慢跟你说的,对了舅舅,我到底能喝红酒吗?我真的好想喝,就一口行不行?”
“原则上是一滴都不行的,对胎儿不好,但是如果你实在想喝的话--”
米央瞪着眼睛看着他,不等他说完她就接了他的话,“是不是可以喝一口?”
简摇摇头,“不是可以喝一口,而是可以闻一下。”
“啊?闻一下?”米央一脸的失望,看着那诱人的红酒却不能喝一口只能闻一下真是一种折磨,算了还是不闻了,为了宝宝们的健康,还是忍一忍吧,等他们出生后再好好地过一过红酒瘾。
“要不老公给你倒一杯放在眼前看着?”昶钧笑着看着她。
米央摇摇头,“不要了,那样只会更馋,为了宝宝们的健康我还是忍一忍吧,不过等他们出生后我一定要喝上一瓶红酒,我要把你酒窖里最好的那瓶红酒喝了。”
“啊?”昶钧拎着手里的红酒瓶看了看,又看了看她,一脸的懊恼。
“你--”米央指着他手里的红酒瓶,“今天喝的不会就是那瓶最好的吧?”
昶钧点点头,“对不起老婆,我……”
“没关系,爸爸那里好几瓶好的呢,明天全给你拿过来。”昶斌笑着说。
米央一听慌忙扭脸看着他,“真的吗?全部都给我喝吗?”
“那当然,一会儿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爸爸。”
“都别岔开话题!”昶武有些生气地说道,然后指着昶钧说,“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为何简是你的舅舅?”
昶钧看了他一眼,倒完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反问,“你问我呢?你连跟哪个女人生下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为何简是我舅舅呢。”
“你--”昶武涨红了脸。
米央看了眼昶武涨红的脸,拉了拉昶钧的衣服,小声说“钧,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不料他却脸一扬,嗓门不但没降低,反而更大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问问他,我说错了吗?”
“你--”昶武的脸涨得更红了,如果现在地上有个缝隙,他真的就钻进去了,如果是平日里他这样单独说他就算了,今天这亲家一家都在,而且央央也在,他这样说他,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怎么说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昶斌叹了一口气,“好了钧,你就少说一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昶钧点了点头,却又说道,“我看饭菜都快凉了,还是边吃边说吧,央央你饿不饿?”
“饿,肚子一直在叫呢。”
昶斌点点头,“行,那就边吃边说,大家赶紧动筷子。”
吃了一会儿昶钧突然说了一句,“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是谁把心脏和肝脏给了我。”
不等有人开口,他就直接说了出来,“是李婶。”
“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昶斌兄弟两个,钟鹤轩和米恩四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昶钧点点头,“她也就是生我的那个女人,一个在三十年前在医院的一个夜晚被一个男人凌辱后却又被他污蔑勾引他爬上了他的床怀了他孩子最后自己无力抚养不得已又把孩子还给那个男人的一个小护士。”
他的话结束后,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某个方向,昶武怔怔地坐在那里,三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至今都没有忘记,那是一个让他不敢回忆的夜晚,他承认那晚上他确实欺辱了一个小护士,但是,那是有原因的。
那天晚上他原本已经休息,但是却进来了一个女人,他认得那个女人,她就是院长新娶的老婆,一个风骚妩媚的女人,他是个男人,所以对于那些主动爬上床的女人他从来都不拒绝,正在他跟那个女人打得火热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小护士,虽然他就瞥了她一眼,但是她的样子却像是被烙铁烙在了他的脑海里一样,因为她跟木心长得真的太像太像了,像到让他误以为她就是木心。
但是他知道,她不是木心,因为他的木心已经在九年前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对木心的思念已经让他的理智有些不清晰,所以遇到这样跟她相像的女人,他疯了。
那晚之后他就离开了医院,走的时候她被他折腾得已经昏了过去,躺在冰冷的地上,他原本想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只是捡了一件她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就离开了。
离开后的一段日子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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