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米央一直哭,哭得钟印鸿的心都碎了,好几次他张开嘴差点就把昶钧的事情告诉她,可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告诉她,以后每日她都这样以泪洗面,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舒骺豞匫
“好了央央,不要再哭了,你哭得爸爸的心都碎了,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不值得。”
“爸爸你说他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呢,我怎么会爱上他呢,呜呜呜……”米央哭得更凶了。
“央央,爸爸的宝贝女儿,你别哭了好吗?你现在怀有身孕,再这样哭下去,对宝宝不好的,如果宝宝要是有个什么……你说到那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听爸爸的话,别哭了。”
对,还有宝宝呢,臭男人!不要你我也一样能把宝宝养大,哼!我不能再哭了,为了宝宝我绝对不能在伤心难过,臭男人,我会让你来求我回家,哼!
米央想到这里使劲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扭过脸看着他说,“爸爸说得对,为了宝宝,我不能再哭了。”
见她不哭了,钟印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这才是爸爸的乖女儿,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明天爸爸给你再找个好的,我看你小东哥哥就不错,都怪你自己,当初不让你跟那个混蛋在一起,你偏不听,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这才结婚多长时间,就要离婚,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以后可不许再任性了。”
这他的话刚落,米央的嘴巴一撇一撇“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这……”钟印鸿慌忙停下车,伸出大手胡乱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心疼得要命,“央央,你看你这刚才才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呢?为了宝宝你不能再哭了,就算是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也不管爸爸的感受,那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考虑呀,快点擦擦眼泪别哭了。”
米央拿开他的手,流着眼泪看着他,“爸爸,他说好一辈子都爱我的,现在刚刚结婚他就说受够我了,你说他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呢,我怎么就会爱上他呢,而且还嫁给他,他就是个大骗子,我恨他!”她说完再次哭喊起来。
钟印鸿略微想了一下咬着牙齿狠狠地说道,“好,既然他这样忘恩负义,爸爸就让人好好地揍他一顿,把他打成个残废什么的,让他缺条胳膊,少条腿的,替你出出气好不好?”
米央一听哭声立马止住,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瞪着大眼睛,“爸爸不许你打他!”
钟印鸿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看着她,“为什么?你不是说恨他吗?爸爸把他打成残废替你出气啊,谁让他要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让我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瞧瞧,这眼睛都肿了,心疼死爸爸了,爸爸一会儿就找人揍他一顿,而且狠狠地揍他一顿。”他说着转身就要掏手机打电话。
“我不许你打电话!”米央着急地喊道,紧紧拉着他的手。
“为什么不许爸爸打电话?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护着他干什么?”
“他,他说的都是气话,他才不舍得不要我跟宝宝呢。”米央低着头说。
“谁说的,我看他说的都是真的,不行,爸爸必须让人好好修理他一顿,你松开手,爸爸现在就打电话。”
米央生气地瞪着他,“我不许你打电话!也不许你让人打他!”
钟印鸿看着她轻声问,“他都对你这样了,还要跟你离婚,你还爱他吗?”>
米央没回答他,不停地咬着嘴唇,好一会儿她说,“反正就是不许爸爸打他,爸爸要是打他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钟印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爸爸不打他,那你要答应爸爸不许再哭了,而且也不许胡思乱想,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一个好的心情,每天按时吃饭睡觉,把你自己和肚子的宝宝都照顾得健健康康的,知道吗?”
米央紧紧抿着嘴吸了两下鼻子,重重地点点头,手轻轻抚在腹部,宝宝,对不起,虽然妈妈以后不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妈妈会努力让你们过得很好,等你们出生后妈妈就去挣钱,妈妈要让你们上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没有爸爸你们一样过得很好!
回到家后,米央什么都没说,洗洗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在她睡着后不久,昶钧来了家里,不过他没有进屋子,而是站在大门外。
“央央睡了吗?”他轻声问。
米恩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睡着了,回来后洗洗就睡了。”
昶钧抬头看着二楼的那个窗户,灯没亮,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乖,睡吧,安心地睡吧,忘记今天晚上的这一切不愉快,跟宝宝们一起都做个好梦。
“你是怎么打算的?”钟鹤轩低声问,接着轻叹了一口气静静地看着他。
钟印鸿也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昶钧收回目光,抿了抿嘴唇,低下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却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米恩慌忙去扶他,他却制止了,略微停了几秒钟他开口说道,“爷爷,爸,妈,对不起,原谅我食言了,不能一辈子照顾央央,所以我求你们,在我离开后好好照顾央央和我们的孩子……”
他的一句话说得米恩的眼泪“哗”地流了出来,她慌忙擦去拉住他的一条胳膊说,“你这孩子起来说话,快点。”
昶钧摇摇头,“妈,你让我把话说完。”
“起来再说,你这样……”
钟印鸿轻轻拍了下米恩,说道,“别管他了,听他说,这样他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米恩扭脸看着他,张了几次嘴巴,最后直起身立在一旁,不停地擦着眼泪,她怎么都弄不明白,为何她的女儿要遭受这么多的痛苦与折磨,这两人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这结婚了,也有孩子了,可是却又出现这样的事情。
“原本我以为至少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但是今天早上我咳血了,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三个月……我连宝宝们出生都看不到……”昶钧说到这里,忍不住也低声哽咽起来。
“不是可以做手术吗?”钟鹤轩问。
昶钧没有回答他,擦了擦眼泪,继续说着,“央央跟宝宝的未来你们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我会安排好一切,只是……我还是不放心她,她有时候太任性,我怕她想不开,所以--”
不等他说下去,钟印鸿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你不用担心,也没有必要担心!现在你要担心的问题不是她是否能想得开,也不是她的未来你是否已经安排好,而是她还有未来吗?你给了她爱,给了她家,给了她孩子,给了她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现在你却又要撒手不管,你觉得你配说你安排好她跟孩子的未来吗?”
“我……”昶钧张了下嘴,最后低下头,他何尝想这样,可是他能怎样?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么他从一开始就不抽一口烟不喝一口酒,可是现在这一切不是已经晚了吗,他后悔又能怎样?
钟印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昶钧,跟你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如果不是因为央央,我跟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半个字,可是央央爱你,为了你她甚至可以不要我这个爸爸,不要这个家,所以我只能试着放下对你的成见,学着接受你,欣赏央央所说的你身上的那些优点,现在我终于说服自己了,你却又让我再次鄙视你,你纯粹就是一个孬种!你就不配得到我女儿的爱,你就不配说爱她,你滚吧,既然你已经放弃她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不要来找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说完气呼呼地转过身,大步朝大门走去。
“鸿哥。”米恩叫了一声,钟印鸿没有搭理她,径直进了院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激将法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他祈祷,这个混小子能够去试一试,即便是不做手术他也最多能活三个月,三个月跟三天其实差不多,早晚都是死,可是,如果手术成功了,他不就能一直活下去吗?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