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您等一下。”
凡妮莎还没走到厨房的时候,昶钧拿着站着果酱的面包边走边吃从厨房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虽没说话,但是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不……不是我吃的,爷爷还没吃早饭。”
昶钧依然没有让步。
凡妮莎也不敢再上前,转过来到客厅,小声说,“爷爷,他不让我进厨房给您弄吃的。”
昶钧很没礼貌地吃着面包走到客厅,而且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要去上班,你们都离开。”
“艾先生,凡先生今天是特意来看您的。”伯尼低声说。
“现在我就在这站着,已经看过了,看过了就赶紧走吧,我还要上班,上午还有事,恕不能奉陪,而且我家没有保姆也没有保镖,你们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所以,请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跟爷爷说话?”凡妮莎小声质问,其实也谈不上质问,因为她不敢,顶多算是一句抱怨,就这还是仗着昶武在才敢说的。
昶钧轻笑着扭脸看着她,“那你教教我该怎么说话,嗯?”
“我……”凡妮莎不敢与他对视,慌忙低下了头,小声叫道,“爷爷……”
昶武淡淡地说了句,“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聊聊。”
昶钧毫不犹豫,也丝毫没给他留任何面,冷声道,“我没时间,下班再说,马上离开!”
昶武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凡妮莎和伯尼看了看他,出了屋子。
客厅里就剩下这两人,一个稳如泰山般坐着,一个居高临下地站着。
昶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坐吧,我说几句就走。”
昶钧没有搭理他,转向门口走去。
“站住!”昶武喊了一声,同时站起。
昶钧鼓了下嘴,停下来。
“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你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这我都不管,但是你跟莎莎绝对不可以离婚!”
昶钧冷笑了两声转过,“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今天也郑重地告诉你,我必须跟凡妮莎离婚,因为我马上就要跟央央结婚!”
“你跟米央绝对不可能结婚!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如果没有莎莎,也就没有现在的你!”
昶钧再次冷笑,“那就试试看到底是什么绝对可能,什么绝对不可能,你说我的命是她救的,好啊,那你让她把命拿回去吧,不过我想,她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他说着转过,还没走却又转过,“哦对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你看了吗?我想你应该还没看到,不然你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我说话,希望你一会儿看到后不会气急攻心,哦对了,还有,我警告你,这里的任何一个东西,你最好都别碰,否则……我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见,请马上离开这里。”
“混账东西!”昶武骂了一句,蹲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凡先生,艾先生他走了。”伯尼走进来低声说,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见到黑暗中的凡先生,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凡先生,他所看到的是戴了面具的假的凡先生。
“爷爷,央哥他走了。”凡妮莎一脸不高兴地走进来,她原本以为叫着爷爷来了能帮她把他带回去的,可是他竟然也拿他没办法,看来这事只能她亲自动手了,只要把那个丑女人给除掉了,她就不信挽不回他的心!
昶武没有说话,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故意在桌上留下了他手上一直戴着的戒指,他想昶钧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路上,昶钧给米央打了电话,跟她说外面下雪路滑天冷等一系列之后,说了他的目的,那就是让她没事就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要去,米央也没在意,因为她正在吃早饭,所以她就答应了他,也忘记跟他说早上那个陌生人的电话那件事。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米央确实哪儿也没去,因为外面的雪确实太大,她这人又比较懒所以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窝了一天,晚上快睡着了她忽然起早上那人打来的电话,她慌忙爬起来给昶钧打电话想跟他说说这件事,不料--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了?”她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应该也睡了吧,干脆明天早上再跟他说这件事吧,一想到白天报纸的头版他声明跟凡妮莎解除婚约,而且还附有两人签的离婚协议书,她就激动得彻底睡不着了。
没想到他昨天说的还是真的,真的今天就跟凡妮莎离婚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现在就嫁给他,爸爸和爷爷肯定不同意,这事至少要等节过后才能提上程,年前甭想了,而且她也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因为还没考验他呢,算了,从明天开始让他提前进入考验期,少则三个月,长则一年的考验期,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正式向他宣布。
想到这里她捂着嘴躲在被窝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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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凡妮莎哭得眼睛都肿了,依然还在哭,昶钧靠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悠闲地叼着烟,昶武也靠在沙发上,但是脸色却非常的难看。
伯尼站在凡妮莎的边,不停地给她递着纸巾,小声劝道,“小姐,您擦擦眼泪不要再哭了,您的眼睛已经肿了,不能再哭了。”>
“呜呜呜……”凡妮莎哭得更凶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婚都离了,我连哭都不能哭了吗?”
“不,不是的小姐,您可以哭但是要注意体呀。”
“反正都没人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昶钧撇了下嘴,反正承不承认字是你签的,你否认不了。
一直拉着脸一个字都没说的昶武,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莎莎你说,离婚协议书上的字是不是你签的?”
凡妮莎使劲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我没签字!我压根都没见过什么离婚协议书,就算是见了,我也不会跟央哥离婚的,我这么他怎么可能跟他离婚……”
昶武似乎是不相信她说的,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是你签的字?”
凡妮莎点点头,“爷爷,我真的没签过,而且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压根都没见过。”
昶武看了她一眼,扭脸看向昶钧,就看他这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只是他依然有些不明白,既然莎莎没有签字,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字会是谁代签的呢?他已经让人查过了那不是合成的字,确实是手签的。
“签字是怎么回事?”他低声问。
昶钧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回事?你要问她,别问我,她自己签的字,我怎么知道。”
凡妮莎激动地站起,“我没签字!”
昶武看了她一眼,“坐下!”
凡妮莎委屈地看着他,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撇着嘴重新坐了下来。
昶钧笑了下,“是吗?看来你的记可真不好,幸好我当时想到了后你不会承认这点,我有录像,要不大家看一下?”
“录像?”昶武疑惑地看着他。
昶钧点点头,“对,你没听错,确实是录像。”
凡妮莎的眼泪立马止住,怔怔地看着他,“什么录像?”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昶钧拍了拍手,门从外面推开,昶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一样大小的东西。
“少爷。”他叫了一声,看了昶武一眼,走到昶钧的后。
“把录像播放一下让凡妮莎小姐看一看。”昶钧低声说。
昶月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对着前面白色的墙壁按了一下,瞬间,像是放电影一样,一个清晰的画面呈现在了墙壁上。
画面里昶钧,确切说那时候的他应该叫艾央,他正在桌前看什么东西,凡妮莎穿着睡衣走过来,单薄的黑色吊带睡裙丝毫遮挡不住她人的躯,她确实有着让男人为她发狂的资本,只是,似乎房间里的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因为他此时衣衫整齐,甚至领带都系得好好的。
看样子这应该是几个月前他们结婚当天的录像,因为窗户上大大的红喜字还没有来得及揭去,院子里还有宾客没有离去,大门口还挂着大大的红灯笼,如果不是有喜事谁家没事挂着大红灯笼干什么,所以说,安装摄像头的人似乎是故意的,因为从这个角度恰到好处可以看到窗户外直到大门口的一切动静。
看到这里,昶武的脸色更加难看,混小子原来早就防着他了,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他是他老子,难道会害他吗?跟莎莎结婚有什么不好,她是孤儿没有什么亲戚不用担心以后有什么麻烦事,而且又是他一手看大的,对她十分了解,这样的女人做他的妻子难道不比那个钟笑笑强吗?
“亲的,你在干什么呢?”凡妮莎笑着趴在艾央的跟前,那对傲人的**似是不甘于躲在单薄的睡裙里,所以“噌”地跳了出来。
昶武下意识瞥了下眼睛,伯尼也慌忙低下头,昶钧压根也就没正眼看,惟独昶月,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
“猜猜看。”艾央的声音响起。
“嗯……”凡妮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猜不出来,亲的,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穿戴这么整齐莫非还要出门吗?”
“当然,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办,如果办成了能挣两个亿,不过这事你不许跟你爷爷说。”
“我保证不说,只是这么多是真的吗?”凡妮莎惊讶得张着大嘴巴。
艾央笑笑,“当然,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看看这合同。”
凡妮莎低头看了一眼,慌忙摇摇头,“这么多文字,我才不看呢,头疼。”说着她转过,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两圈,高清的摄像头把她这一动作拍的清清楚楚的。
过了几秒钟她又笑着转过,“亲的,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夫妻了,所以说,你的钱和我的钱其实都是我们的,对不对?”
“那当然!”艾央回答得干净利落。
凡妮莎咬了咬嘴唇,指着他手里所谓的合同,“那……这挣的两亿……”
艾央一愣,想了一会儿,说道,“那这样吧,这合同我还没签字,你签了吧,到时候钱全部打在你的卡里,反正我们是夫妻,你的我的都一样。”
“真的吗?”凡妮莎双眼直冒金光。
昶武轻轻叹了一口气,下面的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这小子压根就没打算跟莎莎真正的结婚,这个傻丫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签了字,结婚当天就已经离了婚。
录像看完了凡妮莎还没明白过来,“这……确实有这回事,这跟离婚协议有什么关系?”
“你收到这笔钱了吗?”昶武问。
凡妮莎看了昶钧一眼,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轻轻点点头,“收到了,不过是韩币……”
“扑哧--”有人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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