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立刻就要被定罪了,所以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死扛着。
她想叫姐姐来救她,可是姐姐的手机关机,她联系不上她,妈妈又不肯理她,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
漆黑的小黑屋,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有淡淡的月光洒进来,悠然小小的身躯弓在那儿,小下颌抵在膝盖上,眼睛睁的大大的,蓄满了眼泪,小嘴里不断的小声咕哝着:姐,你在哪里呀?快点来救我好不好……
霍震炀一整个下午都泡在会议室,那些老家伙不断的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全是对集团最近发展的不满。
不知道是哪个老家伙,探听到他前段时间在远天花城工地受伤的事,也拿出来抨击,说怀疑是工地的建材有问题,有人勾结购进廉价的建材施工,才会差点酿成事故,这次是对着媒体瞒下来了,下次若是再出事,看谁还瞒得住?
霍震炀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眉心微凛,俊脸蒙着一层寒霜,却不动声色,任那些老家伙说个够。
他们喜欢用他的经验还不足以承担偌大的钜力集团来当借口干涉集团的事务,那么这种股东会议上,他就让他们干涉个够,但是会议之后,谁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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