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在这儿好好休养吧。这次见面,你瘦的厉害。”
楚鸽就这样在农场里住了下来。
景幽的朋友是个很朴实的‘女’人,能说一口不算太流利的华语,不过,这已经足够和楚鸽‘交’流。
据她说,她和景幽相识其实是个巧合。
就和楚鸽当初偶遇裴瞻琛的情景差不多。
景幽也是负伤,然后她碰巧帮了景幽一把。
农场里除了这位‘女’主人,就是几个雇佣工,倒也很清净。
景幽并不常来,有的时候一个星期来一次,有的时候十几天来一次,而且每次来都是坐公‘交’。
她其实能猜到景幽这么做,只是为了降低她被发现的风险。
这回景幽来的时候,带了束郁金香来,粉‘色’的郁金香。
“谢谢。”
楚鸽心情很好地接下来。
娇‘艳’‘欲’滴的‘花’‘色’的确让人怜爱,她放在房间里,然后乐颠颠地跑出来,“要不要出去散步?农场里新生了几只羊驼,又漂亮又可爱。”
难得见楚鸽兴致这么好,景幽的心情也跟着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有两只羊驼摇摇晃晃刚会走,还有几只已经蹦蹦哒哒四处撒会儿。
楚鸽一看见它们,就咧嘴笑得没心没肺的。
景幽在一边也有些好笑,只不过他笑的不是那些羊驼而数宁。
几只羊驼都能让她高兴成这样,再不是在裴瞻琛身边时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其实,她要的生活多简单啊,只是……裴瞻琛和顾子谦他们这样的男人,或许什么都给得起,唯独给不起这样安静平淡的生活。
“喂喂,你看,你看!那只羊在撅嘴!”楚鸽兴奋地指着旁边的羊叫道。
景幽一看,的确有一只仰着下巴撅着嘴。
不过,景幽干咳了一声,“啊,是啊。”
很快楚鸽就发觉不对头,然后整个人像只熟透的焖虾一样,吸了吸鼻子好不尴尬。
景幽为了让她别往心里去,刻意给她解围道,“这个男欢‘女’爱是动物的本‘性’,那只羊给心目中的‘女’王求爱也很正常的。”
楚鸽的脸更红了,要滴血一样,恶狠狠地瞪没正经的景幽一眼,“你也去给你心中的‘女’王求爱去吧!”说完起身救走了。
她自己其实也‘挺’纳闷,按照她的经历,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在裴瞻琛面前,在最深爱的顾子谦面前,她都可以不动声‘色’,像是完全没了羞耻感一样。
而在景幽面前,她却这么局促羞涩。
她想,也许这是因为她太在乎这个朋友,太害怕这份友情变质。
从严梦嫣那里的深刻打击,到林小洁的舞会,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失去。看着友情被利用,看着友情头也不回地走开,真的很痛很痛。
她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对于景幽,从最初看见他身上的孤独与无助,到安抚到如今依靠……
她真的不想他再因为自己受伤害。
仅此而已。
“好了好了,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好歹,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景幽穿着运动装站在阳光下,笑得满脸发光。
这种光芒四‘射’的感觉,让楚鸽分外怀念。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你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话让景幽一愣,半晌摊手,“人都有两面‘性’么,何况我从事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职业啊。”
看景幽说的坦然,楚鸽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转移话题,“那边的小山坡不错,适合看风景,我们过去坐会儿吧。”
楚鸽指着远处的一个起伏平缓的小山包,说。
景幽自然没什么意见,两人并肩走过去。
看上去并不怎么远的地方,真的用双‘腿’去丈量,还确实有一定的距离。
楚鸽爬到小山包上,直接倒地了。
“怎么能这么远?”她想,自己是被这一望无际的绿草‘迷’了眼,才会觉得很近。
以前,她有个同学跟她讲,她们那平原地区,根本没有山的,不过吧,家里那块离燕山很近,平常风和日丽根本看不到山,一下雨之后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景‘色’漂亮的不行。
她从小看着山长大的,完全没体会过从平原地区看山峦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她还特别憧憬来着。
现在呢,她是明白了,平原看山只会给人错觉,让你觉得距离好近,真要走过去,其实可以把你累死!
景幽见她一屁股坐下,直接仰面朝天大喘气,好笑地坐在她身边,双手撑在身后,看着远处慢悠悠走动的羊群,“累惨了?”
楚鸽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看吧,你该多锻炼锻炼了。”
楚鸽吸了吸鼻子,“其实,最近已经好多了,我能感觉到我正一天一天的健康起来。”这些日子,不失眠不心惊胆战,每天准时睡觉准时起‘床’,好久都没有这么惬意放松的感觉了。
最近的一次,还是在海南吧。
那是她经历那么多悲惨事情之后,过得最平静安详的一段时间,只是好景不长。
有的时候,她也回想,现在这样的时光又能过多久呢?不过啊,她现在所需要的,也只是好觉,所珍视的也只是眼前这位朋友的一片好心而已。
“那就好。”
景幽也仰面朝天,躺下来,嘴里叼着根青草。
闭眼,阳光温柔,耳边微风吹过,都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鼻息里,青草的香气弥漫。
一切,柔和宁静。
他忽然发觉,其实,楚鸽向往的生活才是真真正正的生活……可惜的是,他始终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配拥有。
这种深刻的自卑,自从母亲死后,就一直折磨着他。
如果不是楚鸽曾经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过他一个拥抱,或许,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冰冷至极的杀人狂魔,不管外表多么俊朗明媚,内里都会被黑暗深刻地腐蚀掉。
在他看来,曾经的生活是那么的绝望,而因为有了这个‘女’人的出现,他才明白,其实,再绝望的生活,只要生命还在,都应该继续下去,也许下一个路口,就会得到自己期望的一切。
就好像,在自己最最困顿绝望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叫楚鸽的‘女’人。
“那个……”楚鸽头枕着双手,突然道,“你可不可以,放了张永?”
景幽一愣,半晌吐出嘴里的青草坐起身,扭头看向楚鸽,“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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