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蠢笨,要是用来抹脖子的话,大概还能试试。不过,被抹的人如果会两下子的话,这刀大概不能成为利器,还会成为累赘。”
楚鸽愣愣的看着裴瞻琛,半晌又看他手上的刀,满眼茫然。只是,冷意已经从脚后跟一直爬到后脊背?
他为什么突然拿把刀说这些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裴瞻琛垂下眼皮,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拇指在刀刃上轻轻地刮,动作优美又‘迷’人,仿佛他手指‘摸’的不是刀,而是阿猫阿狗的宠物一样。
突然,他把刀掷出去,刀子在空中呜呜地飞,然后她觉得耳边风声一厉,紧接着嘭地一声,水果刀在她耳边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整个人如木偶一样将在那里,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又像是已经被裴瞻琛这行为给吓傻了。
渐渐地,楚鸽面‘色’如土,机械的扭头看着里自己侧脸不过一寸距离的水果刀。
刀子扎进‘门’板,入木三分,雪亮的光芒如冰似雪,刺得她眼睛发疼。
裴瞻琛看着她,目光瞬息万变,最后只是疲惫地对她招了招手,“过来,陪我睡,我很困。”
楚鸽木讷的走到‘床’边,木讷的坐下,木讷的任裴瞻琛把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捏来捏去。
她没问裴瞻琛刚才唱的是哪一出,不需要问,这刀子必定是出现在这房间里了,而今天到这房间里来过的人,除了她和裴瞻琛,就只有严梦嫣。
她不知道该称赞严梦嫣高明还是应该说严梦嫣蠢,然而,不管是那种,显然的,裴瞻琛猪油‘蒙’心,认定了这刀就是她藏的!
当裴瞻琛发狠似的,在她身上狠狠咬下一口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呼痛!
可是,裴瞻琛似乎爱上了她喊痛的声音,反而咬得更起劲了,她毫不怀疑,裴瞻琛的本意其实是想把她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
次日一早,楚鸽伤痕累累,浑身都是裴瞻琛的战绩。
但是,衣裳一掩,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管夜‘色’里她又多痛苦多不堪,清晨来临的时候,她就是那个静默如死水的楚鸽。
裴瞻琛早已不知去向,严梦嫣从楼上下来,目光依然是要杀死人的恶毒,但开口的话却比目光还要让楚鸽难堪且无地自容。
“哎呀,昨天晚上爽坏了吧?我说你少叫两声,或者叫的声音小点儿会死啊!”说完特别鄙夷地瞪她一眼,“早饭我不吃了,嫌脏!”
说完扬长而去,完全忘记她自己原本才是那个真真正正出来卖的!
楚鸽静静地听她说完,等确定她走了,突然转身回厨房,一反手就把碗里的粥倒进垃圾桶……
一个人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楚鸽趴在阁楼里抱着一叠儿白纸在上面‘乱’画,画完了就折成纸飞机往外面扔。
很多飞机都落到了‘花’园里,整理‘花’园的园丁看上来,她就冲他们傻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