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地说什么宽容原谅,想追求什么平静淡然的生活,只是因为你的运气比别人更好一些而已。”对着她吐了口烟,“别再口口声声说什么恨我,也别总是拿那副看魔鬼一样战战兢兢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就算我真的是魔鬼,也总有心爱的东西,被心爱的东西厌恶的魔鬼,只会做出更魔鬼的事情来。你既然能原谅顾漾,就能接受我。既然能爱上顾子谦,也就能爱上我。我,裴瞻琛,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
当你看见一只狼对可爱的绵羊说,我要你接受我,要你爱上我会是什么表情?楚鸽现在就是这种表情!
见楚鸽惊怔,讷讷地不说话,他笑意更甚,伸手抚‘摸’楚鸽的脸庞,“以后,你最好用温柔又依恋的眼神看我,就算你心有恨意,也必须好好的藏起来,别让我发现。我这个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更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发出警告。小鸽,你已经让我破例很多次了。”
“你知道,这不可能。你的游戏,我玩不起。感情不是你手中的橡皮泥,你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我也不是你的人偶玩具,你让我抬‘腿’我绝不举手。”楚鸽以为,自己会很愤怒,结果她却发现自己相当冷静,说话的声音也没像以前那样不争气地带着颤音。
裴瞻琛却全然不在乎她说的话,也没为此表现出丝毫恼怒意味,只是挑了挑下巴,自信又兴味十足地说,“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我们,来日方长……”
一句来日方长让楚鸽像是被泼了冷水,是啊,来日方长,只要逃不出裴瞻琛的魔掌,可不就来日方长了么?
见楚鸽没有出声反驳,只静静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裴瞻琛眼底‘精’光闪过,突然又道,“璐璐这孩子,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又没了亲人,这次回去,就一起带上吧。”
楚鸽闻言,手指一抖,豁然抬头。
却发下裴瞻琛正满眼审视意味地盯着自己,顿时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是啊,裴瞻琛既然说出来了,就意味着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这么做,不过是给她多上一道无形的枷锁而已。
心中冷笑一声,她漠然转身,往回走去。
这一夜,景幽被裴瞻琛派去处理蔡元的事情,景幽经过楚鸽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双手,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的,但到底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楚鸽这才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手心不知何时被扎出血了,一路惊险刺‘激’,竟然没觉察到。
晚上,裴瞻琛依然大爷一样占据着她的‘床’铺,而她则躺在地上,背对着裴瞻琛。
她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对裴瞻琛,说不上原谅也说不上怨恨。
她仔细想过裴瞻琛说过的话,她母亲的死,父亲的死,到底和他有多大关系呢?只是,当一个人恐惧厌恶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威压会让她变得战战兢兢,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楚鸽对裴瞻琛就是。
他们之间有太多复杂的纠缠,仇恨,占有‘欲’,同情,厌恶,嫉妒……
依然是个月‘色’很好的夜晚,楚鸽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的月‘色’,她忽然想起自己八岁时的中秋节。
那个时候,家里真的很穷,买不起月饼,还是邻居给的豆沙月饼。当时她觉得好开心,那种平静友好的生活,到如今想起来,竟然如在梦中。
思绪‘乱’飘,似乎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起来,到最后,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睡意‘迷’‘蒙’中,她只觉得有人贴住了自己,双眼被温热濡湿的东西缓缓扫过,软软的充满留恋的味道,有些像母亲的手,轻柔地让她舍不得失去。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情况不对,一睁眼便被吓到。
裴瞻琛躺在她身边,正睁着黑漆漆地双眼盯着自己,右手更是亲昵地搂住自己的腰。
尽管,他们之间早就有过身体关系,可她还是没法习惯裴瞻琛这样睡在身边。
“天亮了,该……”
“着什么急,再多躺会儿。”
裴瞻琛声音懒洋洋的,说着还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像他们是多么相爱的情侣。
楚鸽被裴瞻琛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想推开,没那胆量,就这么接受,又浑身都像满月的弦,绷得死紧。
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躺了十多分钟,才起‘床’。
收拾好了之后,景幽竟然已经回来了,他显然一夜未眠,看上去多少有些疲惫。
楚鸽看了景幽半晌,道,“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先去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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