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放下酒杯,顺手把‘床’头台灯关掉了。
卧室里瞬间一片漆黑。
楚鸽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里担忧的全是父亲,听刚刚裴瞻琛的话,她却没有去全信,毕竟她跟顾漾没有仇。
如果,裴瞻琛夜能视物的话,就会发现,楚鸽此时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害怕变成蚀骨的恨意。
第二天一早,裴瞻琛醒来的时候,发现楚鸽居然就那缩在墙角睡了一夜。
显然,楚鸽是很晚才睡着的,即使现在依然在睡梦中,她眼底的两团青‘色’依然那么明显。
裴瞻琛趴在‘床’上对着她看了许久,才起身把她抱到‘床’上开始洗漱着装。
下楼,很意外的,江亦方提着‘药’箱也早早来了。
裴瞻琛挑了挑眉‘毛’,还没开口。江亦方就放下早茶,道,“真少见,你的睡眠质量能这么好。”
“怎么讲?”
裴瞻琛在他对面坐下来,管家立刻把准备好的早餐都端了上来。
江亦方抬手看了下时间,“八点。”
裴瞻琛愣了一下,“你嫌我晚了?”
“因为你从来没晚过,所以有些意外。”
“和一只装傻的猫在一起,总是要小心一些。”
“那样纤弱的爪子,能抓伤你么?”
“倒也是。”裴瞻琛顺着江亦方的话讲。
哪知江亦方接着道,“不过,那爪子如果有荣幸够到你最柔软的地方的话,那么,你还真的要小心些。”
裴瞻琛眼‘色’一沉,“我心如铁石。”
江亦方却看也不看裴瞻琛,只自顾自喝早茶,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但愿如此。”
楚鸽爬起来,四下看了看,然后抱膝发愣。裴瞻琛早餐过后进来,她依然保持姿态不变。
裴瞻琛笑着走到她面前坐下,伸手顺了顺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我们今天出去走走如何?天天憋在这儿,憋也把你憋傻了吧?不过再出去之前,还是让亦方给你打一针,不治疗的话,我真担心你的状况会越来越糟糕。”
他轻轻‘摸’着她的眼角,“刚开始以为你只是简单的高烧,没想到把脑子烧坏了,我得让亦方多给你开几副‘药’,待会儿我让管家给你选几件衣服。
裴瞻琛上来似乎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些,说完之后,片刻没停留,转身又出去了。
‘门’一关紧,楚鸽目光立刻闪动了一下,‘唇’线紧紧绷住。
昨晚到现在她都说过一句话,现在裴瞻琛却说她脑子坏了.....
然而,她估计的只有父亲,所以她并没有心情和力气张口说话。
父亲不管真的有没有染上毒瘾,她必须振作起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力所不及,也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力所能及。
她不知道裴瞻琛为什么突然又变了态度,只是,他说要让江亦方来打针让她觉得不安。
江亦方医术那么好,只要一看,就知道自己高烧病情有了好转。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就传来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