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嫌恶地说着。
这时,楚鸽忽然推‘门’而入,三人扭头,目光齐刷刷地投来。
楚鸽面无表情地走来,目光从裴瞻琛和江亦方身上流过,最后落到母亲身上。
而此时她母亲眼底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小鸽,你……你都听到了?”
楚鸽咬‘唇’,点点头,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都告诉我,好么?我不想活在无知里,被人莫名其妙地找上,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个傻瓜一样。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不管有多残酷,我都想活得明明白白。所以,妈,你别再瞒着我了。”
裴瞻琛起身,“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母挣扎着坐起身,满眼哀求地望着裴瞻琛,“裴瞻琛先生,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伤害小鸽,你要怎么样,我都愿意!”
“是吗?那么我要你现在就去死呢?”裴瞻琛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楚鸽咬牙,怒道,“裴瞻琛,你别太过分,我妈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那么讲话!”
裴瞻琛本来都要走了,这时忽然回身,掐住楚鸽脖子,“不欠我?你知道什么!她欠不欠我,她心里最清楚。别总是挑战我的底线!”一把搡开楚鸽,他冷哼一声,眼底都是刺骨寒意,‘唇’角的鄙夷更是浓的让人难堪不已。
楚母见裴瞻琛本‘性’毕‘露’,大声叫着,“你别伤害我‘女’儿,你想怎么样都冲着我来!”
裴瞻琛恨意难平,扭头道,“好啊,那你就去死,你死了也许我会考虑放过她!”
随着剧烈的关‘门’声响起,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悲伤绝望,让母‘女’俩抱成一团。
他们谁都没发现,楼梯的拐角处,梦嫣迅速逃开的背影。
楚鸽不停的对母亲说着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初我一时烂好心,帮了他就不会惹祸上身了,妈,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的!”
楚母到底经过大风大‘浪’,很快冷静下来,轻轻拍着楚鸽的背,“别责怪自己了,就算你没有救他,他也迟早会找来的。”
楚鸽把和裴瞻琛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刻意省略了自己为了凑母亲的手术费而和裴瞻琛之间做的‘交’易。
母子俩坐在一起说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楚鸽才终于熬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她连续很久没睡好觉了,又听妈妈说了那么她从来没听过的往事,更觉得疲惫不堪。
那些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在她听来就像在听一个冗长的黑暗的,充满残酷的故事。
而那些故事的主人公是她和裴瞻琛的父辈。
“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原来的一切断的干干净净了,可到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可怜的孩子,你要坚强。”楚母怜爱地眼神凝视着楚鸽憔悴的脸,手指缓缓伸过去,似乎想描摹‘女’儿的轮廓,可最后,她还是停了下来,似乎怕打扰‘女’儿的睡眠。
天快要亮的时候,楚鸽醒了过来。长时间的疲惫让她即使是趴在病‘床’边也睡得很沉。
但当她‘揉’着惺忪睡眼,看向母亲的时候,这才惊觉母亲居然不在!她在这儿守了一夜,却连母亲什么时候下‘床’出去了都不知道!
才松弛一下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就跑出去找人。
楚鸽心慌意‘乱’,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在发生,她的眼皮在不停地跳动,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滴。她找过了茶水间又跑到洗手间挨个找,然而,她什么都没找到!
因为还是早上,过道里的人很少,她几乎逢人就会抓住问有没有看到她母亲。
然而,人家一次次摇头,她一次次失望。
同一时刻,医院天台上,楚鸽的母亲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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